江晚不知道他刚才经历了什么,只知道这人的情感突然来得浓烈。
像是走失的狗子经历万难依然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终于找回自己主人。
要紧紧抱着才能弥补回那段分开的时间。
以至于江晚的心莫名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时候推开他简直是罪大恶极。
“江晚。”
“你没事啊。”
“真好。”
他笑着说着,眼睛湿漉漉的,所有的不安在这一刻终于被抚平。
闻笙觉得自己很奇怪,墨爷自己把自己感动很正常,他也跟着眼睛湿了是怎么回事。
抹完眼泪一抬头,现春夏秋冬也在抹泪。
“你们哭什么?”
“因为墨爷哭了啊,不得赔一个。”
是谁嘴硬我不说。
江晚:“”
陆以墨哭了啊?
她想推开人看一眼,可这人力气大得很,像是还没抱够,不肯松手。
“陆以墨。”江晚叹了口气,“拥抱的事情先缓缓好吧?我先给你保命。”
“你再不放手,耽误了救治时间,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陆以墨还想抱多几秒。
再多一秒就好了。
可惜闻笙跟春夏秋冬听不到他的心声。
一听江晚说耽误救治时间会出大事,齐齐上前抓着他的手臂生生把人从江晚身边拽开。
“墨爷,先别抱了,小命要紧。”
“等小江医生把你救活了,你再抱个够好吗?”
“对对对,大哥说得对,人没了想抱都抱不了了。”
闻笙给了春阳一逼兜:“什么叫人没了,不会说话就别说。”
春阳:“好的。”
程叔有种自家白菜真的要被猪拱了的实感。
他不高兴啊。
想说点什么扫兴的。
可这人都这样的,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人家真的要死了的样子,他哪里还敢刺激人家。
要不说这么多人都喜欢用苦肉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