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执徐放纵的结果是,接下来的半个月没有能够成功上过黎鹿岑的床。
即便两人已经搬到了一起。
黎鹿岑也不是故意的。
实在是订婚后两人都开始忙碌起来,要么是黎鹿岑加班,要么是霍执徐加班,时间完全对不上。
霍执徐还好,但见着黎鹿岑忙碌后的状态,怎么也不忍心再做一些让她劳累的事。
于是,大晚上的霍执徐洗了几个冷水澡。
火气上涌又不得纾解,加上冷热交替,霍执徐病了。
他觉得自己这病也生得挺耻辱的,没肯让黎鹿岑知道。
只是,两家的联姻已经过了明路,在g市,已经默认黎鹿岑和霍执徐两人是一家。于是某个饭局上,就有人提起霍执徐烧的事。
黎鹿岑面上还能够笑着感谢那人的关心,等一下饭局,眉头就皱了起来。
住在一起,她怎么没能够现霍执徐生病?
一定是霍执徐瞒着她。
想着这段日子她的确算是亏待了霍执徐,心里过意不去,特意抽了一个中午订了餐去霍氏找他。
霍执徐刚开完会,听到助理说黎鹿岑过来了,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你说谁?”
助理清楚自家老板这段日子过得不得劲,憋着笑又重复了一遍。
“您的未婚妻,黎总。”
霍执徐这才笑了出来,大步往办公室走,边走还边训斥。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那个会他提前出来也没有什么事。
黎鹿岑可不轻易浪费自己的工作时间,破天荒的来找他,自然不能让她久等。
一打开门,霍执徐就瞧见黎鹿岑很自如地坐在沙上,难得没有拿着平板处理工作,而是在看着杂志。
听到动静,黎鹿岑抬头看过来。
还不等她开口,霍执徐大步走近,坐在沙,十分强势地把她抱在了腿上,将头抵在她的肩膀。
“今天怎么过来了?”
话刚说完,就去亲黎鹿岑的脖子和下巴。
黎鹿岑躲无可躲,干脆等他亲完,这才抬手去碰他的额头。
温度的确要略高。
眉头紧皱。
“生病了怎么不跟我说?”
霍执徐明了。
笑了。
“原来是为着这个。又不是什么大事,过两天就好了。”
黎鹿岑却拿手固定住他乱动的脑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