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格局就会彻底改变。”
他说得很笃定。
仿佛只要抽掉一块积木,整座塔就会自动为他腾出位置。
他完全没去想——塔倒了,会不会先砸到他。
在他的理解里,事情就是直线。
挡路的人没了。
路自然就是他的。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慢慢走动。
鞋跟敲在水泥地上。
声音空荡。
他停在窗边。
天还没亮。
街道上只有一辆清洁车慢慢驶过。
他忽然笑了一声。
笑里带着一点不屑。
也带着压了很久的怨气。
“看不起我。”
他想起那张冷冷的脸。
会议室里,她翻文件时的神情。
几次当众否定他的提议。
一句“风险太高”。
一句“不可控”。
还有那种不需要多说就能让人难堪的沉默。
他当时忍了。
现在想起来,却觉得全是轻视。
他把这些画面一件件翻出来。
不再觉得羞辱。
反而觉得那是证据。
证明他早就该动手。
他忽然停下脚步。
脑子里的线索接上了。
“对。”
他低声说。
“就这样。”
计划成形得很快。
简单。
直接。
几乎没有弯路。
在他看来,这种办法最有效。
他没有认真去想后果。
没有推算连锁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