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拉出去,拉出去,下次不要放她进来了。」祖新莉整个人摇摇欲坠的。
向卉看着她,即使那天顾云卿说审计组入驻顾氏,祖新莉也没有乱成这样,她暗自捏了捏手心,道:「夫人,没有永远的秘密。」说罢,她转身。
「滚,滚啊。」祖新莉嘶吼着。
向卉背对着她:「我今天来,其实只想和你说一句话。」
「滚。」祖新莉还在吼。
「阿卿是你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念在那一抹血水上,你放他一条生路。」向卉说完没有再停留。
「是我不给他生路吗?是他逼我,一直都是他在逼我。他就是贱种,流着的全是那个恶心人的血。」祖新莉声嘶力竭。
向卉出了总统套房,祖新莉的喊声被隔绝在了套房之内。走廊里,十分安静,她踏着厚厚的地毯往电梯口走去。
她内心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从酒店离开时,已经十一点多了,她给刘以民打了个电话。刘以民这会儿已经快到医院了,向卉便和他约了午饭。(5,0);
半个多小时后,向卉也到了医院。很巧,她和刘以民在病房门口遇见。
「刘编。」向卉小跑着到了他面前。
刘以民笑得亲切,他拍了拍向卉的肩膀:「我们总在病门口遇见是什么道理?」
两个人说着话,病房里的徐朗言听见他们声音,他在里面已经叫起来了:「哥,向卉,是你们吗?」
「可不是,除了我们,还有谁会来理你?」刘以民率先进了病房,「朗言,你到底怎么回事儿?在昆城医院没住够是不是?又跑到s市来住院了?昨天小顾给我打电话时,真把我吓到了。」
刘以民说了一大堆,徐朗言的眼睛里却只看到向卉:「向卉,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刘以民转头又打量向卉,然后也惊讶道:「还真的瘦了好多,你是不是不太适合这s市的水土啊?」
向卉走到病床旁:「我刚才先去了医生那里,医生说,再观察一天,你就可以办出院手续了。」
「你和我一起回去吧?」徐朗言对她说。
刘以民皱了皱眉:「朗言,咱能不能不要总是车轱辘说话吗?向卉和小顾过得好好的,你就祝福人家行不行?」(5,0);
徐朗言愤愤道:「哥,你知道什么呀?问问向卉,她现在和顾云卿是不是在好好过日子?」
「那你也让向卉自己处理好,行不行?」刘以民有些冒火了,「还有,你自己一堆烂帐也没有还没处理好呢?你不辞而别来s市,你妈这次是真被你气得病倒了。你把希希丢在那里,你不想想,她怎么办呀?婚礼现场啊,你不想想她多大的压力。」
向卉这才知道,程雨帆那个疯子真的去阻止了婚礼。
徐朗言无话可说。
「行,不说这些了,朗言,你先躺一会儿,我和刘编去吃个饭。你想吃什么?我一会儿给你带一份回来?」向卉问。
徐朗言还是不说话。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刘以民上火了,掉头就往病房外走去。
徐朗言也绷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