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哀梨回:“你也厉害。”
周新水有些忸怩:“哪里哪里。”
木哀梨:“再给我发弱智代打我直接打你。”
周新水:“……哦。”
也就一天五关发了几个周吧。
很多吗?
包厢里一伙人玩腻了牌,开始唱歌,唱着唱着发现最大牌的木哀梨被冷落,有人递话筒给他,让他也唱一首。
木哀梨没接,反问:“想听我唱?”
那人咽了咽口水,说不出话,直点头。
木哀梨慢悠悠接过话筒,让宁九给他放《漠河舞厅》的伴奏,宁九问:“要不要原声垫一下?”木哀梨摇头,“别让我看见你们捂耳朵。”
宁九像是知道什么内情,一言难尽。
周新水拿木哀梨的手机录像,摄像头对准木哀梨那张美如神明的脸庞,却拍不出肉眼的三分美。
他像六一儿童节看见自己女儿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家长一样,举着手机,两眼放光。
伴奏响起,木哀梨也举起话筒,徐徐闭上眼,很有专业歌手的神韵,众人静静等候着,直到第一句“我从没有见过极光出现的村落”出口,仿佛破裂的水管滋滋迸溅着水,一瞬间所有人脸上都刻着难以置信四个字。
他是怎么用那样冷冽抓人的嗓音唱出呕哑嘲哳的效果来的?
周新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默默关闭录像,只用耳朵去听。
木哀梨出道多年,镜头下从没有黑历史,第一段诞生在他手中的话,也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在木哀梨面前喘气。
一曲唱罢,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像是那歌声还余音绕梁,盘旋在耳边,让他们半晌没有反应。
周新水率先鼓起掌,“好!一点也没有怯场!音色简直完美,要是档期没冲突的话,我都想请我们木影帝来演唱主题曲了!”
有他打头,其他人也鼓起掌来。
刚开始还有种昧着良心的难为情,后来是越夸越上头,一群人乐得直不起腰。
木哀梨非常淡定,受下了所有夸奖。
晚上十点,这一伙人便收了工,木哀梨走路都还拿着周新水的手机,周新水理所当然地跟在他身后,而谭子濯又跟在周新水身后。
周新水努力跟紧偷听,几乎贴着木哀梨的背,才听得清宁九和木哀梨在谈沈玉书跑西南去参加村gt的事情。
没想到沈玉书看着精致典雅像个贵公子,私底下玩赛车。
说着说着,宁九突然冷哼一声,“去年解除婚约那男的也去了,碰到玉书还说让玉书少跟踪他,他们没可能,结果自己转弯掉进沟里,玉书看都没看他一眼,还大喊沈玉书你怎么能自己走了。”
他颇为遗憾:“怎么没摔死他。”
“几年了,才让我听到点解气的。”
木哀梨说。
宁九应该是知道什么内情,闻言笑个不停。
车停在门口,没走几步就到了,木哀梨停下来,周新水却一个不留神,撞上木哀梨,胸肌虽然柔软,但毕竟有那么大的分量,顶得木哀梨一趔趄,回头蹙眉凝视他,但似乎想到什么,眼神往下移了半寸,又松开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