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当晚回了家,见见妈妈芳杏和家里的亲人,又挽着吴震达的胳膊,爷孙俩嘀嘀咕咕好一阵,在弟妹们不舍的眼光中,又返回军区。
快十点多钟,杨老将军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只听见老人家气势沉稳的说了一句,“哼,谅他们也不敢耍花招。”
电话挂了,他长出了一口气,拍拍蔚蓝和初言枫的肩膀,尘埃落定的说,“孩子们,你们又立新功啊!
这一仗打的太漂亮了。
修复了网络,抓住了坏蛋,还让他们剜肉放血。
我们追寻多年的铁证,今天终于到手了。
有了它,我们以后清算他们的路就宽了。”
得到确定消息,蔚蓝笑嘻嘻的挽住老将军的胳膊,说道,“杨爷爷,我想过个五天六天的,咱再答应渡边引渡。
我打算这几天找机会去跟他谈谈心,聊聊过往,他临走之前,跟他尽释前嫌好了。
这是我们华夏子孙的气度,优良传统不能丢。
当然,我这么善良,在临别之际打算再送给渡边总裁点希望。
做好事不留名的那种。
学雷锋,需彻底。
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杨将军点着她的鼻子,感兴趣的问,“过几天也行,这个你说了算。
你跟我说说,想给他点什么希望?”
“嘿嘿”,蔚蓝狡黠的笑,“他不是要去试管吗?
那个驴拉磨,眼前是不是要吊个胡萝卜?
我去也就是送他个胡萝卜的意思。
我跟我家爷爷要点管用的药,打算悄么声的给他吃进去。
然后,他会感觉小禾苗要生长的架势。
那他是不是会归心似箭?
他归心似箭了,我们趁机问他点什么,承诺他,说真话,说实话,让他尽快回国。您说,他会不会说实话呢?
咱是送他去往生的,哪能让他带着遗憾离场啊?
毕竟他再做人的机会几乎是零了。”
“哈哈哈”,老将军畅快的大笑,“丫头,老头子就喜欢跟你玩,这感觉是真爽。
你去吧,我也觉得你应该尽尽地主之谊。”
蔚蓝得到杨将军的支持,跟初言枫笑着走了。
夜深人静的拘留所里,渡边淳一郎双目无神,生无可恋的蜷缩在铁床上。
铁门被打开的时候,他都没有抬头看是谁。
直到蔚蓝清朗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渡边淳一郎,这些天,你还好吗?”
他才猛然抬头,淬毒的眼神愤恨的射向蔚蓝。
蔚蓝轻笑着摇头,“渡边君,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相信,我已经死了千百遍了。
但是,很遗憾,你的眼神对我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渡边淳一郎出野兽般的吼叫,跳下床对蔚蓝冲过去。
初言枫怎么会让他碰到蔚蓝,伸脚一绊,双手摁住渡边的肩膀一扭,他就双手被反剪,双腿跪倒在地。
蔚蓝好整以暇的蹲下来,笑盈盈的说,“渡边君,请你不要这么暴躁。
你已经是案板上的鱼,千万不要太蹦跶,这个道理相信你不会不懂。”
渡边淳一郎被按着动弹不得,嘴里却在咆哮,“该死的,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们渡边家族更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