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辉从出生起就没爸,从来没有体验过一天父爱的人磕磕绊绊懵懵懂懂用力去学着爱,将他没有感受过的加倍赋予女儿。他想给女儿更好的生活。
他文化水平不高,初中毕业就出来混了。干过工地,在修车店打过工,进过厂,跑过外卖……
女儿的学费要钱,补习班兴趣班和请阿姨照顾也要钱。
全都要花钱,偏偏那时候的林辉挣不到什么钱。
巨大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性欲释放是唯一能让他在巨大压力面前得以稍微喘息的途径。
那段时间他操女人很频繁,那时他才二十多岁,模样生得英俊帅气,身高腿长,人只是站在那里就透出一股漫不经心的野性痞坏,想跟他生一夜情的女人前赴后继。
他对女人没什么要求,能让他放开了操,过后一拍两散就行。他不喜欢跟别人有过多的关系纠缠,基本不会有固定的性伴侣。
孔菲是唯一一个他干过三次以上的女人。原因无他,因为她跟他同样都只是单纯为了释放压力,并且能承受得住他放开手脚的操干。
当时林辉工作上出了点烦心事,正好孔菲信息过来说在他家附近,问他现在干不干。
急需泄,林辉同意了。
本来应该去开个房的,但两人都没带身份证,林辉那时候已经耐心告罄,烦躁到想打人。
只能把人带到家里。
刚进门就掐着孔菲的后脖颈让她跪在地上给他口。
孔菲也不恼,顺着他的动作拉开他的裤链释放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
一手握着撸感受它在手心里不断膨胀,直到肿硬如烧红的铁棍。
身下的骚逼早就在鸡巴一点点变硬时湿得不行了。她媚眼如丝仰头看着他,挑逗似的伸出舌头绕着龟头舔,舌面抵着冠状沟摩擦,直到顶端马眼流出星星点点的水液才张大嘴巴一口将整个龟头含住,吸奶一样不断吮。
“嘶。”林辉低头看着跪在他脚下帮他吸龟头的女人,顶了顶腮帮似笑非笑:“骚货,这么饥渴?”
孔菲轻锤了林辉大腿一下,羞嗔了他一眼,声音媚得要滴蜜:“你不也一样,鸡巴硬得跟铁棒一样。”
林辉嗤笑着,鸡巴又往女人嘴里顶,“好好吃,待会老子拿大鸡巴捅烂你的骚逼。”
孔菲就爱他这幅蔫坏混不吝的模样,双手抱着他的臀,放松喉咙尝试将鸡巴吃进去更多,
林辉那玩意远常人,跟黄片里欧美男人的尺寸有过之无不及,阴毛旺盛,特有的腥膻味浓郁到孔菲脑袋都有些晕。
刚含入一半喉咙就止不住想干呕,她想退出来重新含,林辉却没了耐心。
他啧了一声,按着她的头将鸡巴用力往女人嘴里捅,女人喉咙不断干呕夹着鸡巴收缩,让林辉胸腔里的郁气顺了些,漫不经心的挺着鸡巴操女人嘴。
孔菲慢慢适应过来,喉咙也彻底打开完全接纳那根大鸡巴的进入,每次鸡巴捅进来喉咙内壁里的软肉还会讨好似的贴上去收缩挤压,惹得林辉苏爽叹息。
逼里淫水横流,瘙痒从逼里传遍全身。孔菲那条包臀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缩到腰上,露出里面黑色的丁字裤。
林辉笑了,腰腹轻颤带动着那根大鸡巴在她喉咙里振得痒。
孔菲忍不住伸手扣自己的逼,听到头顶男人邪肆的话:“穿这么骚,是不是走在路上都想被男人按在地上干?”
鸡巴还插在孔菲喉咙里,她说不出话,呜唔几声想反驳。
才不是,她只想被他干。
只是她的话说不出口。
林辉挑了挑眉不予理会,直接将那根湿漉漉沾满女人口水的鸡巴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脸没有给她一丝缓解的机会,语气毫不怜惜:
“背过去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