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爪机书屋>驸马攻略计划(gb)晋江 > 第23章(第1页)

第23章(第1页)

&esp;&esp;两人甚至会有新婚燕尔的甜蜜时候,云成琰仗着自己身手好,走路都没声,存着坏心思蹑手蹑脚地挪到他身后,趁着秦应怜低头挑选今天中意的口脂时突然冒头吓唬他,害得他一受惊,手一滑点到了鼻尖上。

&esp;&esp;秦应怜自是气不过,扭身就扑到她怀里撕扯,反被搂了个满怀,捉了腕子制住,云成琰此人便会很是不讲武德地咬住他的唇瓣,叫他这张刀子嘴起不了作用。炽热的呼吸交缠,直弄得他面红耳赤,喘息连连,肯答应休战乖乖告饶才能被放过。

&esp;&esp;再一揽镜自照,鼻尖上那抹红早在纠缠中抹匀,像兔子的粉鼻头。只是唇上红艳艳的口脂被瓜分了个干净,尽数沾到云成琰的脸上去了,回头瞧她那狼狈模样,秦应怜这才觉得大仇得报,得意地轻哼一声。

&esp;&esp;云成琰这时便会俯身挨近了,自觉地接过他手上的青黛,掌心微拢,轻柔地托着他的下颌,动作小心地仿佛捧的是易碎的珍宝,秦应怜只能感觉到衣袖带起的清风痒痒地拂面,等了好半晌,回身一瞧,连个影儿都没落上。

&esp;&esp;他想质问云成琰竟敢这般敷衍了事,她还低眉臊眼地扮无辜狡辩上了,说是怕自己手重弄疼了他。

&esp;&esp;话里话外都是为他好的意思,再追究反倒显得是自己没有容人之量,秦应怜只得悻悻作罢,拽着她握刀剑的糙手,亲自教她为夫人描眉梳妆。

&esp;&esp;待妆成,她又要拦着人作弄,非得把秦应怜惹急了跟她闹成一团,再从榻上滚回帐幔里,直弄得一塌糊涂才肯罢休。

&esp;&esp;天边卷起云霞,雀鸟归巢,原是一个平淡又宁静的午后。

&esp;&esp;-----------------------

&esp;&esp;作者有话说:恐怖故事,快写完时没保存的时候突然黑屏了还好一直随手存,只丢了一句话没保存上

&esp;&esp;怎么个一塌糊涂法也想加入我的番外必吃榜了净爱搞一些口口之事

&esp;&esp;喜报一件:被压了五六年的钱还回来了心情超好,这章随机掉落小红包,祝大家都新年发大财!

&esp;&esp;惹火上身

&esp;&esp;偏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秦应怜想方设法要躲着云成琰,索性日日宅在府中半步不敢出,面是见不着了,却没逃过在梦里一连同她缠绵了三天三夜,以至于他难以安寝,容色憔悴,眼下一片乌青之色。

&esp;&esp;好在除夕宫宴是在晚间,烛火晦暗,又人来人往的,想来不会有人太注意到。

&esp;&esp;天气寒凉,秦应怜畏冷,便更不情愿钻出温暖柔软的被窝,侍从几乎是连拖带拽地才将他请出来。

&esp;&esp;不过好在他闹脾气也是知分寸的,怏怏不乐地捶打几下身侧的空枕头,把它当做了云成琰撒气,咒骂够这个害自己睡不安生的坏人后,秦应怜才气顺了些,懒洋洋地爬来起来去梳洗。

&esp;&esp;他端坐在梳妆台前,以手掩面小小地打了个呵欠,眼尾沁出点泪花,困倦地半阖着眼睛,由着个人围着他打扮,今儿个是大场合,妆发衣饰必得无一不精。

&esp;&esp;“我家殿下真的国色天香,就是不必使着华贵饰物照样光艳动人。”兰蕙取出一对红榴石制成的累丝缠枝莲耳坠为他戴上,将他上下细细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笑道。

&esp;&esp;秦应怜终于睁眼瞧了瞧镜子,抬手轻轻揉了揉被坠痛泛红的耳垂,他平日里其实是不爱戴的,唯有在这般隆重的场合怕打扮寒酸露了怯,才肯忍一忍痛。

&esp;&esp;谁叫秦应怜自幼被爹爹当成宝养得身骄肉贵,就这么一点疼都受不得。别说挨打受疼,就是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纵得他吃不得半点苦头,连穿耳洞都一拖再拖,别的小男儿家岁就知道爱美了,唯有他一直拖延,叫爹爹搂着抱着哄了许久才肯依。

&esp;&esp;这对耳坠成色平平,但是秦应怜亡父留给他的为数不多的遗物,越是这般阖家团圆的欢庆时候,他越要将爹爹带在身边作陪,好像这样便不会显得他是孑然一身的小可怜。

&esp;&esp;镜中美人虽还带着些许孩子的稚气,但配着他昳丽的容颜,倒平添三分纯情不知事的懵懂欲色,十分楚楚动人。秦应怜满意地抚了抚自己的脸庞,被兰蕙哄得熨帖,高傲地扬了扬下巴,得意洋洋道:“那是,天塌下来都有我这张脸顶着呢。”

&esp;&esp;可惜他自负的美貌在皇帝眼里也不过尔尔,转眼便忘,她后宫夫侍成群,子嗣更是众多,哪轮得着分出注意给一个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迟早要嫁去别家的小男儿。

&esp;&esp;今夜的除夕宫宴上的表现还是无半分起色,他一如先前所经历那般孤寂冷落,尴尬地缩在角落里无人问津。

&esp;&esp;不过这回秦应怜还是有所进益,酒后失言酿成的惨剧太过深刻,他终于能记得自己酒量浅得几乎一杯倒,再不敢沾,生怕再当众丢丑,一早叫人将自己的酒水换成了清茶,改为借茶消愁,百无聊赖地欣赏美人歌舞。

&esp;&esp;歌舞渐入佳境,秦应怜习惯性地看向对面的席位,监视自家驸马是否敢有逾矩,抬头却直愣愣对上一张略显陌生的面孔。或许是他的打量太过直白,对方似有所觉,回过头来茫然地看向这边,秦应怜吓了一跳,慌乱地错开视线到旁的席位再打量,却处处不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esp;&esp;怎会如此?席位安排是依着长幼尊卑的次序,云成琰理应离得不远才是,也不知她又到哪里鬼混去了!

&esp;&esp;短短瞬息,他已经无端想象出了云成琰偷溜出去私会宫男,花前月下相许终生等等,顿时心头火起,就算他们彼此没有情意,但既已成婚,她又岂能再对旁人动心思!

&esp;&esp;不过再生气也没忘了家丑不可外扬,秦应怜立刻收敛起阴沉的神色,不动声色地朝身后的兰蕙招了招手,待他附耳凑近才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问道:“云成琰去哪了?”

&esp;&esp;兰蕙一愣:“殿下,您找云大人做什么?”

&esp;&esp;“我凭什么不能找!她是我——”

&esp;&esp;话说一半,秦应怜才终于反应过来,云成琰尚且不是他的驸马,并非皇室中人,现下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宫宴上,只是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将云成琰列为自己的私有,总是忘记两人已经再无瓜葛。

&esp;&esp;都怪那天煞的噩梦,才搅得他神思恍惚,快要分不清虚实梦醒。秦应怜郁闷地暗骂一声:“都是云成琰的错。”

&esp;&esp;但这也无妨,都是过去了,自己已经从过去中走出来了。

&esp;&esp;对,他和云成琰已经没有关系了,他也要开始自己幸福的新生活了。秦应怜这般告诫自己。

&esp;&esp;但一定不是像现在这样。

&esp;&esp;秦应怜被众人齐刷刷投射过来的看热闹的目光刺得难堪,脸颊已经爬上大片绯色,羞窘得恨不能直接挖个洞把眼前这惹事的人给埋了,叫她再说不出话来。

&esp;&esp;但也仅能止步于幻想,现实中他只能牵强地挤出一抹浅笑,垂眸羞怯地回避对面人灼热的目光,压制着怒火故作温柔谦和道:“多谢崔世子美意,只是无功不受禄,还请世子收回。”

&esp;&esp;被称作崔世子的女子遭拒也不觉尴尬,灿然笑意不减,恰此时清风掠过,扬起她高高束成马尾的发丝,更添风流气韵,手上攥着的玉佩的双结穗子也就势缠绕,气氛愈发暧昧不明,场上众人连呼吸都轻了几分,静悄悄地探听她要如何应答。

&esp;&esp;这玉佩是她方才打马球胜出赢来的彩头,本不当什么,只是一群年轻人寻乐罢了,谁想这大出风头的崔世子策马绕场显够了面儿后,竟直冲着坐在高台上观赛的男眷来了。秦应怜心头一紧,当即便直觉不妙,只是到底还是慢了一步,没抢在她前面溜走。

&esp;&esp;她潇洒扬眉,嘴角微挑,笑得恣意洒脱,微微一俯身,亲手递到秦应怜跟前:“赠殿下的。”

&esp;&esp;拿彩头博美人一笑,此举实在暧昧,女未婚男未嫁,这公然示好的意味十足,直接将秦应怜架在火上烤了,与当众示爱逼嫁何异。

&esp;&esp;比起落人口实,他还是宁可落人脸面得罪人。秦应怜后悔不迭,早知姓崔的也在,他今儿个就不会来了。

&esp;&esp;给脸不要你是生死难料

&esp;&esp;说起来他和崔世子这其实才是第二次见面,上一次还是大半个月前在三皇子主办的宴会上。崔世子是他三皇姐外祖家的表妹,秦应怜不认得她,却是知道她的母亲崔大将军——前不久她还承袭了爵位,现下该称呼镇北侯了。

&esp;&esp;云成琰曾提及过崔将军于她有知遇之恩,她十分敬重,于是他鬼迷心窍地下意识觉得崔世子也一定是人品贵重之人,因此在她怀中抱着一支含露的山茶花朝自己走来时,他没回避开。

&esp;&esp;崔世子没立刻行礼,而是俯身仔细地将那枝红山茶插进他手边桌案上素白的玉瓷瓶里,退后两步端详,笑道:“这花和殿下今日的妆扮正相宜呢,能为殿下盛放,倒是它的福气。”chapter1();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