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覃原路立即明白过来,随手拿出理由应对。“以前集团内斗,我担心你的处境危险。现在事情结束,这些东西已经不需要了。”他走过去,搂着她用鼻尖磨蹭着廖爱珠的脖子,“以后我们不需要再担惊受怕。”
&esp;&esp;“老公,我的事你知道多少?”廖爱珠思绪凌乱,对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感到莫名惶恐,“我对你一无所知。”
&esp;&esp;日子天翻地覆又那么顺理成章,这当中覃原路究竟扮演什么角色?
&esp;&esp;“你可以从现在开始了解我。”男人把她抱到床上,两人说了些什么,然后又做起那档子事。
&esp;&esp;第二天,廖爱珠和覃原路去民政局领证。
&esp;&esp;她成了名副其实的覃家少奶奶,覃原路的妻子。
&esp;&esp;当天覃原路带着她来到半山的别墅住下。
&esp;&esp;“不回家吗?”廖爱珠问丈夫。
&esp;&esp;“家里装修,我们暂时住这。”覃原路回答。覃家兄弟的审美风格南辕北辙。覃原祺随了覃老爷子喜欢隆重而繁复的装饰,覃原路则喜欢淡雅简洁的居家风格。
&esp;&esp;以前为了让计划顺利,覃原路特意将家里的装潢按照覃原祺的喜好来打造。他注重细节,越是庞大的计划越要做到一丝不苟。
&esp;&esp;比如“保命符”的泄露,是他控制了覃原祺的手机把视频传给当事人再删除记录。而且事后凭着覃源那帮人身上诸多猫腻,他们自会替自己将手机处理得干干净净。
&esp;&esp;酒店监控也是他在出事当天先一步拷贝出来最后放给媒体的。还有廖爱琴最初给律师友人的那箱东西里其实没有保险箱钥匙。
&esp;&esp;覃原路将诸如此类的边角料处理得堪称完美。
&esp;&esp;又过了半个月,暴雷的事过了热度。先前对廖爱珠铺天盖地的网暴也在覃原路操控下发生了转变。
&esp;&esp;当初为了防止事情被深扒,覃原路先是把廖爱珠推到前面成为众矢之的,现在又带节奏将她捧成特立独行的女性in。他请了专业团队为她打造ip,未来随时准备利用廖爱珠为自己公关或者大捞一笔。
&esp;&esp;廖爱珠对他的计划毫不知情,准确点说是不敢知情。她才九死一生从网暴中撑了过来,不想再为自己无端惹上麻烦。已经做了覃家少奶奶,很多事她无能为力,不知道比知道要好得多。
&esp;&esp;“我去趟警察局。”廖爱珠跟丈夫报备,开走了奔驰旁边那辆特斯拉。
&esp;&esp;警方那边她例行配合协助调查,不过半日便放她走了。离开的时候廖爱珠在停车场碰见了刘纯,她带着厚厚一摞文件袋,全部都是揭发覃原祺的材料。
&esp;&esp;“小纯!”廖爱珠摘下墨镜,兴奋地上前打招呼。这段时间圈子里都对她避之不及,她太寂寞了,想找个人说说话,“这么巧,一会去吃饭……”
&esp;&esp;啪!
&esp;&esp;墨镜掉落在地,一巴掌猝不及防甩在廖爱珠脸上。
&esp;&esp;刘纯看向她的双眼满是愤恨,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在怒吼:“滚!”
&esp;&esp;许久,廖爱珠捡起墨镜,起身,重新戴在脸上,默不作声与她擦身而过。
&esp;&esp;太阳还是一样灿烂,不为谁升也不为谁落。
&esp;&esp;她坐进车里,看着手机中关于吹捧自己的热搜爬上第一重新露出微笑。千错万错反正自己没错,成王败寇谁输谁活该。
&esp;&esp;车子驶出警局,路中间一对夫妇抱着汪驰文的照片控诉覃源诈骗。廖爱珠不耐烦长按喇叭,一个穿着汗湿工服的女孩路过,匆匆跑来将他们带开。
&esp;&esp;广播里面正热火朝天讨论关于大女人的话题,大家庆祝南湖警局女局长的扫黑除恶英雄事迹爬上了热搜50。
&esp;&esp;廖爱珠关掉广播,一脚油门驶向华悦酒店。
&esp;&esp;
&esp;&esp;时也,命也,运也。
&esp;&esp;曾经大师的位置现在由徒弟顶上。
&esp;&esp;小师傅盘腿坐在桌前专注研究廖爱珠的八字排盘。
&esp;&esp;“师傅可曾跟您说过要修身安心?”
&esp;&esp;廖爱珠眼神慌乱,顾左右而言他:“跟我问的有关系吗?”
&esp;&esp;小师傅摇头,在写着几个男人名字的纸上挥笔批注:“无奈人心渐开明,贪嗔痴恨爱恶欲。酒色财气集一身,自造地狱不可拔。”
&esp;&esp;覃原路、覃原祺的上方对应贪字,许怡宸的对应嗔,汪驰文的恰好是痴,贺恩、程励娥分别为恨和恶。最后小师傅在爱字上重重画了个圈盯着廖爱珠。
&esp;&esp;“你一生衣食无忧,是前世难得修来的福报。可惜太过执着一个爱字,让男人败坏了所有气运。”他点着那几个名字,半点没有从前师傅那般的圆滑,直话直说,“贪嗔痴恨恶欲,全是你的劫。这几人凑一起便是入了局,应了因果报应全都没有好下场。当初你若能修身养性,完全可以避开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