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爆炸、拳拳到肉的虎葬——爆力足够,但持续性和命中条件都存在问题,最多只能作为牵制,甚至不如她亲自上场稳定。
贯牛的极限冲刺——如果有足够长的跑道,破坏力确实惊人,但启动条件苛刻,路径不可控,一旦偏差就是全盘失效。
他们把术式的组合方式一条条拆开,把式神的功能逐项剥离,再重新排列组合,甚至连现在已有的、没有但可以“借”或者打造的咒具都全部考虑到了。
一次次推翻。
一次次重来。
有些思路在纸面上看起来完美,但只要稍微代入实战,就会暴露出致命缺口。
有些方案安全,却没有足够的杀伤力。
直到最后——
他们居然真的拼出了一个答案。
一个在理想条件下,成功概率可以逼近八成的方案。
但最关键的一点是——
幸司必须学会反转术式。
不是“会一点”,而是必须达到可以在高压状态下稳定运转的程度。
否则一旦判断失误,在最坏的情况下,她甚至可能连撑到甚尔入场的时间都没有。
那场讨论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灯光下的草稿纸铺了一桌,密密麻麻,全是推演和修改的痕迹。
幸司心里其实很清楚。
这个方案听起来再漂亮,本质上仍然是一场疯狂的豪赌。
因为关于魔虚罗的一切,全部来自推理,而不是验证。
但她还是觉得——能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因为和哥哥正好相反,她向来逢赌必赢。
——
时间往后推移。
直到她弑父、继承禅院家主之位的那一天。
所有事情在混乱与血腥中落定之后,时间已经走到了凌晨一点。
夜色沉得像压下来一样,整个宅邸安静得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连鸟鸣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本该已经离开的甚尔,又回来了。
他推开奥座的大门,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今晚是个好天气。可以出了。”
这是他们早就约定好的暗号。
幸司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是现在”,只是点了点头。
因为她知道——
既然哥哥这么说,那就意味着,所有条件已经对齐。
天时、地利、人和。
一个不差。
但就在她准备出的时候,甚尔忽然补了一句:
“事成之后,游云归我。”
幸司微微一愣。
“父亲……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甚尔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毫不掩饰的讽意。
“那个老家伙,只给了我十年的使用权。”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嘲笑。
“大概是觉得我会死在他前面。”
幸司这才反应过来,轻轻“啊”了一声。
“原来如此。”
不愧是亲兄弟明算账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