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怡盯着那瓶酒,眼神里写满了肉痛。
“那可是台啊……”
她昨天还宿醉,今天只能闻味道,连碰都不能碰,简直是精神酷刑。
甚尔没有理会这些,他的视线慢慢落到幸司身上。
幸司坐得笔直,神情安静,像什么都没生。
太安静了。
甚尔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点了然的笑,又隐隐带着危险,把酒瓶往五条悟那边一推。
“来。”
像是一种无声的试探。
五条悟的目光很快扫了一眼幸司。
那一眼极短,却精准。
幸司没有表情。
五条悟嘴角轻轻一撇,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得有点可怜,像被推上刑场的小动物。
“那我就——”
他伸手去拿酒瓶。
动作慢得离谱。
像时间被拉长了。
拧瓶盖。
三十秒。
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幸司。
再拧。
二十秒。
瓶身微微倾斜。
酒液即将流出。
就在那一瞬——
幸司伸手。
按住。
“笨蛋。”
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要被餐桌的喧闹吞没。
但那一点极细微的弧度,却被六眼捕捉得一清二楚。
两个字落下的瞬间。
五条悟眼里的光——几乎压不住。
不是夸张的外放,而是从瞳孔最深处猛地炸开的亮。
“幸司!!”
尾音拖得夸张。
下一秒,他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动作毫不犹豫。
在客厅原地转了一圈。
裙摆被带起,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这么多人看着!”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