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
语气温和。
却不回避核心。
“哪怕是排除法。”
“你为什么能确定——”
“你的委托人,不是真凶?”
“毕竟。”
“他是唯一的,不是吗。”
这句话落下时。
桌面安静。
五条悟搂着幸司的肩膀,
力道又重了一点。
日车沉默。
时间足够他回忆。
会见室。
冰冷的塑料椅。
那个几乎缩成一团的男人。
紧张到手指抖。
在法庭上,连完整陈述都做不到。
话语断裂。
语无伦次。
不是冷酷。
也不是伪装。
只是快被压垮。
“……有些地方,说不通。”
夏油杰一直安静听着。
此时开口。
“刑事案件。”
“你是法院指定的辩护律师?”
日车点头。
“初审指定。”
夏油杰看着他。
目光很稳。
“这种案件报酬很少。”
“而且已经二审定罪。”
“翻案概率极低。”
“为什么还要投入这么多私人时间?”
“这么执着?”
语气没有评判。
纯粹求证。
五条悟侧头看他。
墨镜滑下半寸。
“杰。”
“你还挺了解的嘛?”
夏油杰微微一僵。
垂下眼。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一点点。”
如果没有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