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还没有‘定下来’,
她们就还有一个可以指向的借口。”
“我知道这是权宜之计。”
“也很讽刺。”
“但我停不下来。”
他的声音
轻得几乎要
被风吹散。
“因为一旦我停下,
就意味着——
我亲手关闭了她们某一条退路。”
宫野哀安静地听着。
她的表情
不再只是
告白被拒后的悲伤。
而是逐渐转变为
一种更复杂、
更沉重,
近乎肃穆的理解。
幸司轻声道:
“和你说这些,
并不是要证明什么”
“我只是——”
“和你一样。”
“想把压在心里的东西,
对一个能理解的人,说出来。”
“仅此而已。”
风吹过他的梢。
暮色已经彻底压下来。
河水不再反射天空的颜色,
只剩下深暗而持续的流动。
宫野哀的泪水
又一次
无声地落下。
这一次,
她主动上前。
抱住了幸司。
在他的肩膀上小声抽泣。
“够了……”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幸福负责,
不是吗……”
“幸司君——”
“才是那个
最应该获得幸福的人……”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身体一僵,
慢慢松开这个拥抱。
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