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河面。
“而且——”
“河水洗过的,”
“还要再洗一次才行呢”
夏油杰额头上,
肉眼可见地浮起了青筋。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
率先对上的,是幸司。
幸司被退后一步的五条悟搂着,
深翠色的眼睛里,
那点情绪——
怎么看都和“反对”无关。
至于宫野哀和京极兰。
一个抱着手臂面无表情,
一个捂着嘴眼睛弯成月牙。
眼里除了“无所谓”,
就剩下“继续继续”。
主妇夏油杰闭上眼,
又睁开。
认命般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接过篮子,
往掌心倒了一点洗洁精。
搓开。
然后,
带着某种泄意味地,
开始向顽固的油污起猛烈的进攻。
“我说。”
五条悟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响起。
“杰。”
“老子的衣服,
可是很贵的。”
“闭嘴!!”
夏油杰头也没回地吼了一句。
但手上的动作,
却还是下意识地放轻了。
折腾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的半小时。
洗干净的衣服,
终于在晾衣杆上
一字排开。
在夜风中,
安静地滴着水。
然而——
那条可恶的白龙,
依旧没有出现。
“搞不好。”
幸司轻飘飘地走上前来。
他的眼神里,
带着一种夏油杰宁愿读不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