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鞠一躬,缓缓退入,纸门阖拢,像把惊愕关进了匣。
回廊陷入诡异的寂静。
直一先吐颤气,“既父亲有安排,遗嘱也立了。切腹……虽然残酷,但至少保全了禅院家的体面……。他勉强笑了笑,“五弟,恭喜。三日后见。”
然后几乎逃也似转身。
直毘人没有动。他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葫芦。
良久,他才低声开口:“不对劲。”
他转过头,看向幸司和甚尔,眼神锐利,“扇那家伙带去的至少有一个一级术师,两个准一级。说什么‘就地正法’……连点像样的战斗动静都没有?尸体呢?血迹呢?九条那老家伙出来传话,身上连点咒力残渣都没沾上。”他顿了顿,“而且,你们不觉得太‘规矩’了吗?遗嘱、传位、切腹……一套流程完美得像是排练过。但里面的‘东西’,真的还有这种程度的理性?”
他摇了摇头,看向幸司,目光复杂,“看来这位子不好坐啊。那就三天后见,你们自己小心。”
随后也走了。
现在只剩下了幸司和甚尔。
甚尔盯着门,眼神冰冷,吐出两字:“陷阱。”
“我知道。”幸司轻声说,眉头微蹙,“而且,酉时乃是逢魔时刻。家族传位这等大事,历来在辰时朝阳初升时举行。选在黄昏逢魔时……本身就透着不祥。”
“那还等什么三天?”甚尔挑眉,“现在进去,干掉它。有了遗嘱,你提前上位,省得夜长梦多。”
幸司沉默片刻,脑海中飞权衡。
哥哥说得对,这极有可能是陷阱。但……如果现在强行闯入,杀死即将在三日后“自愿切腹”的父亲,性质就完全不同了。那不再是“清除堕落为诅咒的家主”,而是赤裸裸的“弑父篡位”。即使有遗嘱在手,也会留下污点。
更关键的是……切腹。那是武士道中最具仪式感、最讲究尊严的死亡方式。
如果父亲大人真的选择以此谢罪,那在道义上,他就完成了自我审判。
如果他真的还保有这样的理智。
看在妈妈的份上,看在
幸司想起了幼时握住自己的那双温暖的大手。
“三天。”他最终开口,声音坚定,“我们等这三天。”
甚尔皱眉:“你疯了?明显有诈——”
“哥哥,”幸司打断他,“正因有诈,才要看他底牌。”指背掠过左手手环,“而且,【无音笼】一旦展开,范围内所有术式效果暂时无效化。凭我们、兄弟的体术和刀术,在术式无效的环境里,谁能挡住?若一切真顺利,皆大欢喜,如果不是……”
他眼底寒光一闪,“那我们就当场揭穿,名正言顺阻止‘堕父害族’。”
甚尔盯他良久,凶意化笑,重拍其肩,“随你。三日后,杀穿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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