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彻底熄灭。
他把原来的电话卡取出来,用纸巾包好,单独塞进钱包夹层。
至少短时间内不能再开。
至于幸司会不会因为那不到几分钟的上线时间查到什么……
夏油杰沉默了两秒。
希望不会。
或者说。
希望她暂时不打算真的来抓他。
他又把未接来电和已经同步下来的消息从头翻过一遍。
其中没有父母的号码。
没有电话。
也没有质问。
看来至少现在,还没有人直接把立村的事情带到他们面前。
夏油杰稍微松了口气。
次日,他借着商场开放的公共网络,用一个没有绑定自己原号码的新账号进入了只对咒术界内部开放的通报页面。
页最显眼的位置。
果然挂着他的名字。
【夏油杰】
【暂列:特级危险诅咒师】
【布最高级别追踪、拘捕指令】
【禁止非特级人员单独接触】
再往下,则是一行异常克制的补充说明。
【现阶段无法确认夏油杰本人状态及其行动目的。】
【本人去向不明。】
没有照片,没有“叛逃”两个字。
更没有直接把他定性成不可挽回的敌人。
夏油杰看了一遍。
又看了一遍。
用词留下来的空间显然没有把退路彻底堵死。
至于幸司本人究竟有多生气。
那显然是另外一回事。
三天过去。
周六早晨,夏油杰起床准备做饭时,难得看见日车坐在餐桌旁。
桌上摊着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卷宗。
旁边是一杯黑咖啡。
夏油杰看了一眼桌面。
“吃早饭了吗?”
日车举起咖啡杯。
答案不言而喻。
夏油杰忍不住笑了一下。
以前他自己忙起来的时候,其实也经常拿咖啡或者随手买来的饮料代替早餐。
可现在不一样。
屋子里多了两个孩子。
生活一旦需要顾及另外两个人,就很难继续完全按照“饿不死就行”的标准运行。
十分钟以后。
夏油杰端出一杯咖啡和两份加了鸡蛋的吐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