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之紧咬着下颌,有些绝望的闭了闭眼。
“薄郡儿……”他无奈极了,“你就作!”
薄郡儿却有恃无恐地躺在那里,仰望着他。
“怎么样?我是好学生吗?”
厉行之捏捏眉心,无奈。
“是不是啊?”
“是是是,非常优秀。”
薄郡儿满意笑笑,视线在厉行之被她扯乱的衬衫上绕扫过。
这一副被蹂躏狠了的凌乱模样,比看他西装革履一副清冷矜贵的样子更养眼啊。
不行啊!
柏拉图真有点亏!
这说服治疗隐疾的大业还得加快进程。
“那你……”薄郡儿顿了顿,犹豫了一下,伸手环住厉行之的脖颈,借力起身趴到他的肩头。
双腿亦交叠从身后圈住他精瘦有力的腰。
温热的唇附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想不想……要……我……”
厉行之的头皮瞬间一麻,沉重急促的呼吸又乱了几分。
“薄郡儿,你真是不知死活!”
厉行之咬牙切齿。
话音落下,便扣着她的后脑勺用力吻了下去。
他一吻,薄郡儿就没有挥的机会。
想给点回应,舌根儿就已经僵直的几乎不能自主行动。
裙子太方便作案。
早不知什么时候那裙摆都已经凌乱的掀翻在腰上,细腻白皙的一双腿泛着一层光晕,看的人口干舌燥。
“唔!”
身前的小骄傲突然被覆住,甚至那大掌还不轻不重地收放握力。
那一瞬,薄郡儿浑身仿佛蹿过一阵电流。
这是两人这两天如此亲密都没有被碰触到的地方。
即使隔着衣服,这也是第一次。
没想到威力竟然这么大的吗?
薄郡儿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袋嗡嗡作响。
察觉到厉行之的唇有往衣领下钻的趋势,这完全陌生的感官刺激的薄郡儿有些不太适应。
她开始不安的扭动。
她觉得小腹紧热的难受。
全身的细胞好像被什么激活了一样,厉行之的唇和手所到之处都像是抹了什么毒一样,战栗热浪汩汩涌出。
感觉越聚越多,她便越地扭动的厉害。
“别乱动。”
耳朵里似乎传来几声男人低沉沙哑的喝止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