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之终于没了耐心,突然抬手扣住了她作乱的脚腕,同时睁开的一双眸子染着猩红。
“作死?”
薄郡儿挑眉。
心大的堪比天空海洋。
他又能怎么样?
“我很好奇,我这里的衣柜里,你都给我塞了些什么衣服。”
厉行之生生将她的腿放下来,紧绷着下颌,敛眸冷脸,声音却沙哑的似乎一直没有恢复过来。
“你不会想知道的。”
“不,我很想知道。”
厉行之抿唇站起身,将她从躺椅上抱起来。
“等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希望你那个时候还可以像现在这样从容不迫。”
他说完,垂眸扫了她一眼。
薄郡儿莫名觉得心中一慌。
不过片刻又恢复正常。
现在也就只能嘴上逞逞强了吧。
回平城她可以先帮他咨询一下医生。
毕竟现代医学这么达,总能治好。
就是别到时候讳疾忌医。
到时候还得是她劳心劳力说服他。
任重道远啊。
她安抚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没事,这毕竟也是自己控制不了的,你别太在意,放平心态最重要。”
厉行之勾了勾唇,“你倒是挺善解人意。”
的确是控制不了。
薄郡儿看他心态太不错,满意点点头。
回到房间,厉行之将她放到床边,撕掉她身上的防水贴,拿了药箱给她换药。
白天在晚晚那里是有点夸大的成分在的。
但换药时还是疼。
她时不时的吸凉气,厉行之的动作停一停。
看她的眼神也是凉冰冰的。
不管什么原因,她伤害自己身体这件事完全踩了厉行之的底线。
薄郡儿每每接触到他的视线都心虚。
等到上完药,厉行之的脸色那是半点温度也没了。
眼看他收了药箱就要走,薄郡儿及时抱住了他的腰,仰头可怜巴巴看着他。
“这房间这么大,你要留我自己一个人睡吗?”
厉行之垂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