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看了一眼,“是京城来的电话。”
“哦,给我吧。”接过电话,薄郡儿接通,转身朝着餐厅走去。
“喂?”
电话对面传来一道温润儒雅的声音,“你好,我是段翊。”
薄郡儿坐到椅子上,听着这个声音,歪了歪脑袋,“嗯……你是段博政老先生的……”
“孙子。”
薄郡儿了然,“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爷爷这次的体检报告可能需要几天时间,他要我先到平城与您会面,先看一看东西。”
顺势拿起佣人递过来的筷子,夹了一口面前的小菜放进嘴里,点头道:
“可以,你什么时候到?我安排人去接你。”
“今天中午。但薄小姐,我有个不情之请……”
等到挂断电话,薄郡儿已经不知不觉喝了多半碗粥。
把最后一点粥喝完,她又给自己盛了多半碗。
然后翻着手机,先是出去一条信息。
结果半天没得到回应,她懒得等,直接拨出去一通电话。
电话也没接。
再拨,还是没接。
薄郡儿蹙起了眉。
转而又拨通了另一通电话。
这次的电话倒是接的很快。
“郡儿?”
电话里的女声温柔浅淡,带着些许意外和不确定。
“温遇,是我。”
温遇的确没想到真的是薄郡儿,虽然有彼此的联系方式,但几乎不怎么联系。
“是有什么事吗?”
薄郡儿直入主题,“我给殷止也打电话打不通,殷家今晚要办慈善拍卖会?”
温遇停顿了几秒,“……对。”
薄郡儿把玩着自己的头,气笑了,“他居然不邀请我?”
“大概是因为你以前很少露面参加活动。”
薄郡儿也没真的追究,直接道:“温遇姐,我联系不到殷止也,你帮我跟他要两张邀请卡。”
薄家,殷家,厉家,尚家,许家的关系实际上不分伯仲。
只是她后来缠着厉行之才显得两家的关系更亲近一些。
她并不认为跟殷止也要两张邀请卡是一件多为难人的事情。
如果不是不想要太张扬,而且受人之托,也许是用不到这个邀请卡的。
左右都不过一句话的事。
但温遇这次沉默的时间却有点长,薄郡儿疑惑,“温遇姐?”
“啊,没问题,我……去跟他说一声。”
“好,那谢了。”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