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光落在阿尔文身上,他从玩命奔跑中疾停了下来,呼吸还理不顺。
烈烈燃烧的火焰的影子投在舞台里头的三道幕上。
比尔警长在那前方望着那火焰剪影的方向,叹息道:“好好的女孩,为何这般想不开?”
阿尔文冲过去,被比尔拦住:“你不要命啦!”
阿尔文无措的声音,完全不似平时冷静:“我姐姐在里面!!”
比尔用力拽住他:“……节哀。”
阿尔文跪在地上看火光光影变大,又变小,最后熄灭。
他喃喃道:“我姐姐正要从这里逃出去……她充满希望……她不可能自杀……”
比尔扶起他:“我知道你一时很难接受……”
乔伊斯怒气冲冲跑过来质问比尔:“这家伙把我家的别间都给烧了,我找谁赔去,啊?”
阿尔文站起身来,静静盯着乔伊斯看了半晌,眼皮眨都没眨一下。
乔伊斯也终于不得不意识到他的存在,大声喊:“看什么?!”
阿尔文没回一句,他双手触碰了一下上衣口袋里的笔,压了压帽子,走向相反的方向,走入灯光照不到的阴影中去。
——这段的表现简直神了,是只有舞台剧才能得到的体验。
侦探走入酒吧,轻易打听到了乔伊斯、吉克、文森、温妮,乔伊斯四个子女的消息,他们一家,从各种意义上,都是贵族贫民茶余饭后津津有味的谈资。
“文森是个赌徒,从他那富豪老爹那拿了一个银行,一个月赔了个精光。”
“吉克就是个一无是处的醉鬼,手里却拿着一家酒庄。”
“汉弗莱就是个从人骨头里吸髓的讨债鬼,守财奴!人渣!”
“温妮死了三任老公,却养了十几个情夫,终于没人敢娶她了,遗产也被那些白脸蛋吃光了。”
“乔伊斯终于要准备封笔隐退了,他笔下的那些好戏,是否有些是源自他的那些不成器子女呢?”
阿尔文回去读了姐姐写的剧本,他低声念出了那个剧本的名字:《真凶》。
阿尔文等到了乔伊斯家的管家出来购买私人物品的时候,他看见他走进了一家店。
“啊,你是说乔伊斯先生家里那位年轻的管家马特?他一直都是来我们店里买手套的呢?”背对着他的店主如是说。
“为什么只买黑的?他说他有点洁癖。黑色的不容易看出脏,如果是白色,他很快会受不了,多少只也不够他换的呢。”
过了一段时间,乔伊斯先生开始卧病在床,不停呕吐,马特仍旧在他床边喂药。
——原来乔伊斯之前就因为中毒而病倒了。
——马特,惨,早早被利用了
——哇?手套?他什么时候换的?怎么换的?这里少了一段吧?
汉弗莱偷偷与一个藏头露面的人交易,给了很多钱,买了一小瓶药,小心揣在口袋里,回去的路上被一个人撞了一下。
那个人小声说了句道歉就走了。
汉弗莱拍了拍口袋,还在里面,安心地回去了。
那个撞到他的人来到阿尔文面前,摘下了裹着头的围巾,是女仆艾勒。
——啊↑啊↓啊↑
——我靠怎么是你?!!!
——卧槽?果然每个露脸的人都有起重要作用!
——所以,换马特的手套也很容易了?
“哥,给。”艾勒将装毒药的瓶子交给了阿尔文。
——竟然是他的妹妹!!!
阿尔文在药瓶中滴下了另外一种黑色的液体,将药品交还给了艾勒。
艾勒罩住头,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匆匆而去。
——竟然是她下的毒!!
阿尔文很容易打听到了马特母亲的住所,拿到了病危的她写好准备寄给马特的信件,他对照着信件模仿笔迹,终于在她死之前,写出了一封信。
马特的母亲病逝,他拿到了母亲的遗书,这封信里面告知了他的出身与他的父亲。他痛苦地跪在母亲身边,发誓要去向亲生父亲质问个清楚。
——怪不得马特一开始对乔伊斯态度还不错,原来一开始不知道他是抛弃自己的父亲。
——谁知道他写的是不是真的?这封信是阿尔文写的吧?指不定他压根就不是乔伊斯的私生子呢?
——那管家也挺惨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害管家?只杀乔伊斯不成吗?
——他惨?华莉丝在这个乔伊斯的住宅里的时候,他难道不知道她是代笔?
——他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已经算是乔伊斯的帮凶了,是个好儿子,但不算是好人
——父慈子孝是吧
——这都是你们随意的猜测吧。剧里面并没有明确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