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霉鬼叫啥来着?我记得小时候经常欺负狗子的
——我也记不住了,炮灰吧?
榆晚抓起手中少年的头发,将他脖子露出来,还有逼近动脉的脖颈上的刀。
“救命!!!伯父伯母!!爹!救我!”
族长夫妇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他慌了神色厉内荏地叫道:“小子!你还敢出现!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定要你碎尸万段!”
榆晚看也不看他:“在那之前,你儿子会先被我剁成几段,我只问族长大人一个问题,得到了真实的答案我就走。”
他取出一道符,手指夹着,放在半空中——它真的停在了那里。
榆晚冷笑出声:“还记得这个吗?是你们经常用在我身上的,断言符。”
——啊,测谎符咒
——就是那个说谎就会雷劈到人头上的那个?
——那他为什么不对那个霸凌鬼用?
——好像是已经用过了,雷没劈下来,只不过他不相信
——等会儿?那符?真的浮在空中了?怎么做到的?
——肯定是上面有根线吊着啦,只不过很细,远镜头压根看不清。
榆晚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只不过,这么多年,雷霆一次也没有落在我头上过。”
族长拦住妻子,凝眉:“我回答了,你就会放过玄儿,还回我们霞儿吗?”
榆晚手里玉玄的表情立刻变成了惊恐。
榆晚笑容加深了,带着丝丝入骨的恐怖气息:“看你们回答得让我满意与否?”
族长道:“你问吧。”
榆晚:“玉骨和煞骨是否对换了?”
族长神情骤变。
一看此状,榆晚的表情也变得无比骇人,吼道:“回答我!!!”
周遭一圈人猛然齐齐迈近了一步,踏地轰然,配合上紧张刺激的背景音乐,将人的神经蓦地拉紧了。
榆晚的刀压得更深了,玉玄举起的手一直在抖,嘴里也叫不出声了。
面对妻子抽剑的动作,族长收回了阻拦的手:“你今天休想能从这里走出去。”
榆晚:“你不敢回答?”他睁着眼,拉近的特写能看清他眼白里的红血丝还有紧咬的臼齿,“你不应该这样,你应该告诉我,没有这种事情!说啊!”
族长沉默。
族长夫人玉央冷声道:“我们当初就不应该留你一命!”
榆晚愣了很久,最终怒极反笑:“你们真的这么做了!杀了我父母,剥了我天生玉骨,让我此生受尽屈辱,还说我该死?我竟浑然不知,还妄想着有一天能获得你们承认!只因为你们是我妻的亲生父母!”
族长刻薄冷酷地嗤笑出声:“附族的人理所应当就该为主家的人献出生命,这是你们生来的荣耀,还想着霸占我们的公主,贱种尔敢?”
榆晚的笑容疯癫至极,他荒唐地看着两人:“原来,族长和夫人的真面目竟是如此畜生不如。”
族长踹开了身旁乞求的弟弟,喝道:“阵开!”
围住他的玉甯族中青年向中心递出了剑。
榆晚的神情在那一刹那退得干干净净,化作了无心。
他抽刀割开了手中人质的喉咙,鲜血飞溅,像扔一只破布玩偶一样将小时的仇人扔在地上,随后举刀和一众交战。
配乐悲壮惨烈,但是榆晚的实力所向披靡。
对战的动作给人一种扎实的感觉,带着刀刀见血的锋锐和劲力,不像是演的,而像是真的在前面屠杀。
青年们围攻,但是他们一一倒地,血迹很快涂满了他的刀。
榆晚甩刀洒血,凛然而立。
——卧槽,看得我好爽?
——这血是怎么喷出来的,好逼真
——再看一遍还是觉得女主的父母真该死
——他们怎么生出这么善良的霞儿的?
舞台闪烁着诸多颜色的灯光。
而随着他的挥刀,族长夫妇两人都在步步后退。
——这是施法的效果光吗?
——他的煞刀有破灵盾的效果来着
——这里是两人术法对着他轰吧?完全没用,他真得变得很强了,只不过他一直没有去对人展露自己的实力而已
——压迫感好强!
——比起剧里的一块钱特效和各种慢放特写镜头,我可能更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