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伯潜深吸一口气,忍住想揍人的冲动,视线转向沐晨,问:“你也是残阳宗的?”
沐晨用力点头:“是呀!!”
温伯潜表情复杂:“我告诉过你,我的名字,你忘记了?”
沐晨乖巧地说:“没有忘记呀!宫主您叫温伯潜!晨晨还记得的!”
沐晨还把什么‘伯’,什么‘潜’都仔细说了一遍。
莫青生赶紧拍马屁:“好名字!伯:智者、长者、有宽容包容之意!潜:隐藏,蓄势,潜心笃志,不露锋芒!难怪前辈如此厉害,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出来!”
温伯潜没听他的马屁,又面无表情地重复一遍:“我叫温伯潜。”
莫青生说:“晚辈记下了记下了!这真的不是在拍马屁,前辈名字是真的好!而且听着好有点耳熟呢哈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莫青生突然一顿:“……呃!!!”
沐晨歪了歪脑袋:“莫爷爷这么一说,好像是哦!晨晨突然也觉得有些耳熟起来了。”
一老一小不知想到了什么,然后一点一点低下头,看了看摆在地上,残阳宗开山祖师爷的牌位——
温伯潜。
好熟悉的三个字。
莫青生和沐晨:“???”
莫青生和沐晨:“!!!!”
卧槽!?
【今天祖师爷以我为荣了吗!】
今天祖师爷以我为荣了吗!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尴尬感。
别说是莫青生了,就连其他门派的人也频频看向地上摆的牌位。
基于这段时间无法离开这个地方,莫青生又每天都在拜祖师。
为了能够让沐晨他爹,早点放他们离开这个地方,这半个月来,他们可没有少拜残阳宗的祖师爷牌位。
事实上,和其他门派的祖师爷相比,残阳宗的祖师爷很少。
就像莫青生所说的那样,残阳宗的传承经常断绝,然后又会莫名其妙地被人得到,然后重新开派立宗。
但是这中间都会隔着好几千年的时间。
所以残阳宗的祖师爷真的很少很少,牌位并不多,那祖师爷的名字自然记得清清楚楚。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出现什么幻觉了。
不然怎么会听见残阳宗祖师爷的名字呢!
宁飞光讪笑两声:“那什么,好像有点巧合,前辈您的名字竟然和残阳宗祖师爷名字一样呢……哈哈哈……”
笑到后面发现除了他,其他人都没笑,宁飞光又默默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