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斓视线停顿几秒,从工作人员侧后方又看了眼那款腕表,镶嵌的蝴蝶轻盈闪烁,随着展柜移动振动翅膀,仿佛下一秒就要破柜而飞。
翅膀居然是可以动的,这是怎么做到的。
明斓上前一步:“先等等。”
工作人员回过头:“这位女士,请问还有事吗?”
明斓:“能给我这位收藏家的联系方式吗?我想买下这件藏品。”
工作人员看着很为难:“这……”
明斓:“不卖也没关系,我很喜欢这件展品,想拍几张照片研究一下其中的设计细节。”
工作人员:“我可以帮您问一下。”
明斓:“麻烦了。”
工作人员离开后,转了一圈的孙琳刚好回来,语气热切:“斓姐,你猜我刚刚看到谁了?”
明斓笑道:“社交达人,给我挖到设计师了?”
被她打趣孙琳也不窘迫,还有点想笑:“什么呀,我要能这么厉害早就单干了,我是说看到上次那个帅哥了。”
明斓:“上次?”
孙琳:“就上次开卡宴的那个……”
二楼雅间。
许墨白沉默地靠在卡座,黑色衬衫散开两颗纽扣,他垂头,拢手点了支烟。
烟雾升腾中,他望向楼下穿墨绿礼裙的女人,鹰隼般的视线结成一张网,牢牢锁住。
被她近乎灼热眼神注视的明斓毫无所觉,工作人员赶回来跟她说:“女士您好,那位收藏家先生说您喜欢的话他愿意解囊相赠,请您跟我来。”
明斓卷翘的睫毛轻颤,微讶:“送我?”
“是的,先生说一玉等一主,能偶遇欣赏者即是缘份。”
要知道这款腕表少说七位数,随便送人,这位收藏家真是好大手笔。
工作人员将人领到雅间,推开门说了句请进就退出去了,明斓绕过室内屏风,看到里面吞云吐雾的男人。
明明才几月不见却感觉过去了好久,久到像是又一个五年。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没有系领带,领口散开两颗,整个人透着股慵懒的劲儿。室内被烟雾晕染,他的五官也模糊的看不分明,唯有那双眼,深邃专注,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和攻击性,是她没见过的一面。
大学的许墨白,烟酒不沾,身上总是干净的洗衣液味道,她很喜欢窝在他怀里嗅他身上干净似阳光的味道,哪里会这么熟练吸烟过肺。
她不禁开始怀疑,她以前喜欢的真的是眼前这个人吗?
明斓走过去,想掐掉他嘴里的烟。许墨白身子一侧,明斓抢了个空,还差点撞进他怀里,距离靠近,他的唇瓣险些擦过她的耳垂。
她浑身一僵,皱了下眉推开他。
许墨白没骨头似的,被她推得肩膀往后倒,举手投足都带着股颓废。
明斓痛心:“你看看你变成什么样了!”
许墨白头垂的很低,嗓子喑哑:“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