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斓又一顿暴力输出加国骂:【我是你祖宗,你个杀千刀的贼,自己不会画就会偷是吧,最好不要被我知道你是谁!】
【否则我会把你吊起来艹到妈都不认识。】
【狗日的!】
消息变为已读,但已经不回复了。
明斓嘱咐孙琳:【盯紧这条狗,有消息告诉我。】
孙琳:【好勒。】
躺床上,她越想越气,气的睡不着,想了想还是点开微博把c位的图片保存到了相册,看不到原画,好歹留个念想。
夜晚下了场小雨,滴滴答答落在院落老槐树上,槐花混合泥土的清香钻进屋子,身上也粘了层潮气,黏黏的。
画室灯光昏黄,少年的眼明亮且深情,唇温软而湿热,掌心的纹路蹭着她柔软的山谷,百褶裙盖住他的膝盖,乍一看是亲昵拥抱的两人,但被掌控的人脚趾都紧绷起来。
明斓捧住他的脸亲他眉心的桃花痣,耳垂,喉结旁,一声声喊他:“许乖乖。”
许墨白只是笑,下巴搭在她肩上,笑的时候喉结上下顶着她肩膀的位置,很痒。她弓着肩,呼吸在耳畔轻轻喘:“很痒哎~”
“痒?”他抱住她的腰,往上颠了颠,再戳她:“还痒吗?”
“痒啊!”她扭着腰,声音像融化的棉花糖,最后受不住了。食指中指分开他的唇,探进去,按住他不老实的舌头:“你不许笑了。”
许墨白听话含住她的手指,不笑了。口腔湿热,舌尖裹着她的手指轻轻蠕动,清凌凌眸子望进她的眼里,怎么会这么涩青啊!
真受不了,明斓害羞的抽出了手指,塌在他肩上,指尖几乎要陷入他的背。
她像刚入锅的活虾,快要颠出炒锅,她喊停他不听,她就咬他的肩,从脖颈到肩头,一圈圈都是她的牙印,盖上她的章就是她的人了。
……
秋雨绵绵,打湿一片。
明斓醒来时意识到自己正往一人高的胖头猩猩抱枕怀里钻。
明斓懵逼的坐起来,一脚把胖头猩猩踹下床。
她梦到了什么?
和五年前的许墨白在画室里……
她到底是多久没碰男人了。
都饥渴的做春梦了!
她馋人身子,她下流
让她去死吧。
呆滞的起床洗漱,直到早饭明斓还无法接受自己在梦里把许墨白ooxx的事实。
明琛看着她,喝了口粥,慢条斯理说:“你脸红什么?”
明斓一口粥差点呛到嗓子里:“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