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五年间,他身上属于她的颜色早被时间冲刷干净!是她亲手把他丢了的。
明斓慢慢直起了身子,手指在颤,心也像扎进一块碎玻璃,可她偏要笑,促狭又恶劣的:“怎么,许总贵人多忘事啊,这么快就忘记旧相识了。”
旧相识?
她把两人的关系归结为旧相识。
许墨白心中冷笑,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看着她缓慢开口,嗓音是被烟浸渍的沙哑:“明大小姐要我说什么……”
“是你好,好久不见,还是,最近过得好吗?”
“你想听什么?”
“有必要吗?”
明斓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
她有些后悔了,不该一时赌气追出来。
当初分手的是她,言语刻薄伤害他的也是她,现在莫名其妙装无事发生的人也是她,哪有人会无怨无悔纵容她的坏脾气。
明斓心里也在鄙夷自己,大概真是酒精侵蚀了大脑,不清醒了,她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还敢来骚扰他。
明斓垂下眼睑:“我是来拿回我的东西,还给我就走。”
许墨白意味不明低笑一声:“你的东西?”
“我的手链。”她强调。
“什么手链?”
“你捡走的那条。”
“你说这个?”许墨白收回视线,骨节分明的手指伸进上衣口袋,勾出一条银链子,末端坠着一颗白贝母平安扣,像片小小的洁白的月牙。
手链佩戴久了白贝母有些磨损,已不如原先光滑清透,正因如此,它才是独一无二的。
“就是这个。”
手伸进车窗就要去拿。
许墨白迅速收拢五指,慢条斯理把手链装回衬衣口袋:“不好意思,我记得这是我买的,怎么成你的东西了?”
“……”
就算是他买的,可也是送她的啊?
“这是我的生日礼物。”
“所以呢?”
明斓无语:“所以这是我的啊!”
许墨白:“再说具体一点这是我送我女朋友的礼物,怎么会是你的?”
“……”
所以分手了,手链就不是她的了?
还真是小气!
明斓气鼓了腮帮子,手指咯吱吱扣着车窗,似是要用手指把这俩崭新的保时捷挖个洞。
许墨白对她无能愤怒的土拨鼠的行为熟视无睹,启动车子就要走。
喝酒后的人大概是完全没有理智的,身体先一步突破大脑的控制冲了过去,挡在他的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