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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尼罗国,玉石矿无数,我要开采出来的原石。切记,是整个全部破开的,不是未曾切割的。”玉石生意,在那个位面,利润非常高,这是她看好的。
玉石生意做好了,她往后给南王北将供药的钱就不用愁了。
她在商城看过了,那些水头一般的玉石,在铺子里都能卖数万元,而那些成品,在南熙都很廉价。
南熙的玉石原石,大多从尼罗国购入,进价那就更廉价了。
吴恒家的那位手底下,玉器工匠都是现成的,她只需要买来原石,其他,都由他们来做,即可。
这次,徐三秀随身带回来二十套金银头面,金银各十套,无一不精致。
徐三秀到家,姐弟三个都在。
刘高学知道徐三秀回来,便立即请了假回来,他也想知道爹在京城的消息,再一个,他有些想娘了,这个,他绝不会告诉娘,免得娘嫌弃他。
“娘。”荷花看到徐三秀,如飞燕一般投进娘香软的怀抱,依恋的蹭着。
徐三秀将女儿搂住,心里软软的,眼中都是慈爱。
刘高学和刘小宝羡慕的对视一眼,凑近娘的身边。
一家子分开这么久的事情,还从未生过,他们都很想念她。
但,他们的娘,对于他们的期盼似乎根本看不到,她只抱着荷花……
刘小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很快隐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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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刘高学,眼底闪过一抹落寞,很快就释然了,也许,是娘忽略他太久,以至于他都习惯了被这般对待,但,有时候还是避免不了有些期待,他控制不住。
“这是你们的礼物。”就在两少年内心悲伤的时候,那个罪魁祸递过来两支玉钗,一支是青竹的纹路,一支是竹叶。
两少年呆呆的接过来,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也能收到礼物。
“荷花,走,跟娘回房间,娘也有礼物要送给你。”
收到礼物的兄弟俩,心里的埋怨瞬间散去,欢喜朝着各自的房间走去,他们都想试试娘送的礼物。
进了房内。
“娘,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荷花很是期待,眼睛都笑弯了,恍若月牙。
徐三秀神秘的笑了,将拎着的竹篾箱放到桌面上,打开后,从包裹着红绸的匣子里取出金丝头面来。
看到头面的刹那间,她的眼睛像被揉碎的星子,倏地亮了起来。
“娘……这是……”她喃喃着,不敢相信,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那套头面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金芒,凤凰展翅的抹额上缀着米粒大的珍珠,下面坠着鲜红的刘苏;梅花形的钗尖嵌着点翠,随着徐三秀的动作轻轻晃动;还有一对小巧的金耳坠,坠着水滴状的红宝石,像两滴凝固的血。
荷花的呼吸猛地屏住了,脸颊“腾”地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她伸出手想去碰,指尖在离金饰一寸的地方停住,仿佛怕惊扰了这团流光溢彩的梦。“这……这是给我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却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徐三秀笑着把钗塞到她手里:“傻丫头,不是给你的,那该是谁?你长到这么大,娘还未曾送过你什么礼物,这,就当娘补偿你的,你先用着,待你成婚时,我再送你一套更好的。”
冰凉的金器贴上掌心,沉甸甸的分量让荷花的心脏“咚咚”直跳。她忽然扑进徐三秀怀里,鼻尖蹭着母亲的衣襟,带着哭腔笑:“娘!这也太好看了……我、我都舍不得戴了!”阳光透过窗棂,在她晃动的梢上跳跃,与金饰的光芒交织在一起,美得惊人。
徐三秀笑着,将手里的钗子放回匣子里,单手轻搂着女儿。
“这算什么,以后,娘给你买更多更好的。”
“娘……”
“不止这些,明日,我叫织娘过来,给大家都做几身衣服,该换季了,衣服什么的都要换新,娘挣了钱,总不能再让你过苦日子。若是有了银子,还过得苦,这银子不挣也罢。”
“娘……”荷花哽咽。
娘真的太好了,她怎么这般好呢?
做衣服的不仅仅是家里人,就是小厮和丫鬟也都做了衣服,有了衣服,鞋子自然也少不了。
……
土犁和股风机的推广,在整个东城的村落展开来。
李家村,时值春耕,田埂上挤满了围观的百姓,中心处,两个壮汉,一前一后,正驾着一架铁制土犁在地里来回穿梭,度快不说,翻地也深。
“快瞧!这犁竟比牛拉的还稳!这地挖的又深,打的又碎,这省了太多力气了啊!!”一个老农蹲在田埂上,手指攥着干枯的草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翻起的黑土,“以前两亩地得犁三天,现在半天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