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复生抱着披风赶过来,在看清那些精铁时,也是愣住了。
这些人,也太不禁吓了吧?
是的,他一看就已经猜到,这些,必然是白日那两乡绅派人送来的,而且,是在给他们赔礼道歉。
“这是下了血本了。”刘复生道。
徐三秀眯起眼看过来,顺着火把的光芒,看到的就是自家夫君怔忪的模样,与往日完全不同,倒是别有一番风姿。
“怕死而已。”她道。
次日,天不亮,外面已如往常那般动静起来。
徐三秀洗漱完,踏出院门,第一时间拿出在商城买的望远镜,四周眺望一番,恍若一位巡视自己领土的王。
一切,似乎都如往常,但……咦?
“掌柜的。”刘苏出现在视线范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徐三秀放下望远镜,“那些人,怎么回事?”看上去都很陌生,虽然不是在她的地界范围,但是一群陌生人在工坊附近开荒占地是要做什么?抢地盘?
“掌柜的,我正要跟您说,那些人都是工匠他们的家眷,还有一些是工人的家眷和亲朋,另外一些,是附近的村里过来的人,他们,额,都是冲着您来的。”
徐三秀:???
什么意思?每个字都听得懂,但是合在一起,她有些理解不了,是怎么回事?
刘苏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解释道,“工人们回去,告诉家眷和亲朋,说跟着您,可以吃得饱穿得暖,而且,您的铺子里卖的东西都物美价廉,他们要是一直跟着您干,就不会饿死,若是您这边不招工,他们也可以从这边买了粮食回去,总归不会再跟往常那般饥寒交迫了。”
徐三秀:……
此时的徐三秀还不知道,自己这边的异常,已经引起了整个东城的变动。
军营驻地。
“你是说,这徐三秀的地界附近,自迁徙了不少百姓过去,是这个意思吧?”南熠的面上都是惊奇,这妇人,这是要自立封地?怎的这般得人心?
李默谈了口气,笑道,“这一切,都要从徐掌柜那占地一亩的杂货铺说起。”
南熠挑眉,那模样,显然是,‘愿闻其详’!
“臣从徐掌柜的铺子里买的陈米,是市价的八成价,而且,相较于市场的陈米,徐掌柜铺子里的陈米,更加的干净,还没有霉味。另外,臣还从铺子里买了不少新鲜玩意儿,您看,这是防割手套,有些像精铁化丝做出来的手套,却又不是,但,可以防止农具割伤,但对锋利的军刀,也不行了。还有这个,防风蜡烛,我把它点燃了,放在风口,您看看……”
李默像个孩子似的,一件又一件的给南熠展示自己的‘新玩具。’
南熠从刚开始的只看,到了后面,就自己摸上了。
“您看看这靴子,踩在尖锐的刀锋上,都刺不透,坚实不说,还不累脚,我买了两双,换着穿,冬日里暖和的狠……还有这棉鞋,您……”当李默看到某王爷将军靴套上了自己的双脚,他的嘴再也说不下去了。
王爷他,会记得脱下来吧?这是他的。
南熠穿上走了几圈,又蹦又跳,脸上一向的冷寒似乎消失了,他的眉眼中都是喜悦。
“这鞋子不错,给南家军穿上,往后急行军,也不会累脚了。”
徐三秀怎么都没想到的是,一夜过去,她又多了十多章大额订单,军靴,防风蜡烛,防割手套……
北城。
冯北战得知徐三秀带着荷花村人迁走的消息,已然是两个月以后了,一切已然成了定居。
“这南熠,到底在做什么?”冯北战一拍桌案,眉宇间少见的多了些郁色。
徐三秀的药,已经全部交货了,他们这笔单,算是银货两讫,但,日子还长,他后面还是需要继续订购的,现在,南熠把人带回自己的封地去了,他这边要是想要,这徐三秀会不会因为担忧,害怕若南熠不悦,而拒绝接他的订单?又或者,这是南熠想要让徐三秀不再给他的军队供药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