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交锋,帝泽竟被压制的连连后退,
周身顷刻间便增添了好几道深可见骨、
皮肉翻卷的狰狞伤口,鲜血如泉涌出,染红衣袍。
心魔看准一个稍纵即逝的空档,
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寒芒,
直刺帝泽心口要害,口中同时出嗤然冷笑:
“看吧,你连一个源自自身的幻影都无法战胜,
还妄谈什么寻找过去、想要找那些人复仇?不过是痴人说梦!”
生死悬于一线的关头,帝泽猛然拧转腰身,
以左侧肩膀硬生生承受了这穿心一剑,
任由冰冷剑锋彻底穿透骨肉,
同时右手如铁钳般反手死死扣住心魔的剑柄,
借其前刺之势骤然贴身近前,
将自己手中那柄饱饮敌血的渊晨剑,
以决绝之势狠狠刺入了心魔的丹田气海要害:
“我无需战胜一个完美无缺、毫无弱点的自己,
我只需摒弃内心这份如影随形的阴影,便已足够!”
剑光暴闪,心魔出一声凄厉至极、满含不甘的惨嚎,
身形开始剧烈波动,
逐渐化作漫天飞舞的晶莹光点,
最终被帝泽缓缓吸收殆尽。
随着心魔彻底溃散,
出现的不是出口,
而是她的爷爷帝见军,奶奶慕容灵,
父亲帝文义,母亲张婷,
大哥帝堂,二哥帝越,二叔帝文信,二婶付念念,
二叔家的大堂哥帝瑞,二叔家二堂哥帝枫,
三叔帝文诚,三婶李美慧,三叔家堂哥帝历凯,
四叔帝文慷,四婶王玉婷,四叔家堂哥帝学年,
五叔帝文正,五婶呼延曦,五叔家的双胞胎帝嘉耀,帝嘉伟堂弟,
六叔帝文勇,六婶苗语嫣,六叔家堂弟帝晨佑,
七叔帝文荣,一家人全到齐了,
周围的场景也随之一变,
变成了自己空间里的日常,
帝泽看着她们说话,心绪没有一点起伏,
因为她清楚知晓,这不过是心魔溃散后遗留下的幻境,
并非真实,
这些所谓的亲人,此刻应该正在神弃大陆到处找自己,
毕竟自己脱离了他们的掌控,并非在此处。
母亲快步上前,手中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莲子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