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乳放下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着他脸上复杂的表情。
他看向布彻,说话说得有点犹犹豫豫:“苏珊。她说有个‘机会’,让我们立刻去一个地方——
参议员维多利亚·纽豪斯的家。”
“参议员?”
法兰奇挑起眉毛。
“那个以‘家庭价值’和‘法律与秩序’闻名的铁娘子?她找我们这群通缉犯干什么?颁奖吗?”
布彻没立刻回答,他看向李普住的旅馆房间。
后者依旧站在窗边望向他们,脸上没什么变化,仿佛早就料到这件事。
布彻想了想,说道:“去吧,听听她怎么说。记住,咱们现在有‘新价值’了,但价值这东西,用不好也会割伤自己。”
半小时后,一辆不起眼的黑色suv停在长岛一栋有着高大铁门和精致庭院的联排别墅前。
这里远离皇后区的喧嚣和霉味,空气里弥漫着金钱和权力的静谧。
开门的是个穿着得体西装、面无表情的管家,他扫了一眼布彻几人——皮夹克、旧衬衫、警惕的眼神——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侧身示意他们进去。
客厅宽敞得能打羽毛球,装饰是那种低调的奢华,深色实木家具,厚重的羊毛地毯,墙上挂着几幅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抽象画。
壁炉里燃着真正的木柴,出噼啪的轻响。
壁炉前,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他们熟悉的苏珊·雷纳,fbi高级探员,此刻她穿着便装,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更显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
另一个,是个女人,看起来四十岁上下,身材高挑匀称,穿着剪裁精良的深蓝色套装,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面容姣好,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透出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冷静和掌控感。
她站在那里,不需要任何动作或言语,就自然成为了房间的中心。
她就是维多利亚·纽豪斯参议员,来自某个南方大州,在参议院军事委员会和司法委员会都有席位,是真正能在花生屯搅动风云的人物——远比那些吵吵嚷嚷的众议员更有实权。
“欢迎,布彻先生,还有你的团队。”
纽豪斯参议员的声音平稳,带着南方口音特有的柔和,却没有任何暖意。
“请坐。喝点什么?咖啡?还是威士忌?我想你们可能需要一点。”
布彻没动,只是盯着她:“参议员,直说吧。找我们这些被通缉的人来你家客厅,总不是请我们吃吃喝喝的。”
纽豪斯笑了笑,那笑容恰到好处,却未达眼底。
“我喜欢直接的人。苏珊告诉我,你们一直在追查沃特公司,以及那些所谓的‘级英雄’背后的真相。
很有勇气,也很……不幸。”
她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琥珀色的液体。
“沃特公司的影响力,比你们想象的要深得多。司法部、佛玻了、甚至国防部,都有他们的人。凭你们几个,就像用玩具水枪去喷一艘航空母舰。”
“所以呢?”
布彻不为所动。
“所以,你们需要一艘自己的船,或者至少,一把像样的鱼叉。”
纽豪斯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我准备竞选下一任大统领。而我的核心议题之一,就是‘国家安全与能力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