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放心吧。」幽昙微笑着回答。
「什麽时候的事?谁干的?」绯辞的声音有些冷,不知是生气,还是别的什麽。
幽昙知道有的事终究是瞒不住了,也就不再隐瞒:「归心蛊,作用是『限制』,让中蛊之人不能靠近某个地方。三年前,我们分开之後,我和孟箫遭人暗算,是那个时候被下的蛊。应当是血玉教的人,不想让我去南海吧。只要没有去到那里,就不会有危险,只是新月夜会有些难受。同时,越接近那里,蛊发作的天数也会增加。」
「谁会解?」绯辞没有问怎麽解,因为幽昙必然是不知道的,若是她知道,又怎麽会忍受三年呢?
只是,对於谁会解这个问题,幽昙也只是摇摇头:「走吧,去南疆。到了那里,自然能找到懂的人。」
绯辞沉默片刻,深深叹了口气:「好。」
作者有话要说:
【剧组幕後闲聊】
导演:曾经,《清幽阁》被戏称为《捡小昙的100种姿势》,就是因为之後的一段故事。
幽昙:不许看!
第168章剑指血玉14
「五更钟漏欲相催,四气推迁往复回。帐里残灯才去焰,炉中香气尽成灰。渐看春逼芙蓉枕,顿觉寒销竹叶杯。守岁家家应未卧,相思那得梦魂来。」
在一个诗歌繁荣的年代,随口吟上几句并不是难事,但是能够被传颂的,却只是少数经典作品。正如除夕之夜,人人都会感叹一番,但能像盛唐时的大诗人那样被後人记住的,又有多少呢?
除夕夜的爆竹响彻岳州,人们祈祷着新的一年红红火火。是夜,城门关得较晚,玄衣的少年赶着车儿离开这喜气洋洋的城池,又有几人能猜到车中的人便是绯辞和那折柳的主人呢?
轻羽赶着车向着西南方向而去,车内幽昙靠在车厢上睡着,随着马车的颠簸,脑袋不时与车厢来一个碰撞。
绯辞看着应该已经熟睡的幽昙,嘴角微微扬起,轻轻一笑,伸手揽过了这蓝衣的人儿,这样就不会撞到头了呢。
绯辞看着被自己抱住的幽昙,又偷偷地笑了笑,自己也轻轻闭上眼睛,今夜就这样一起度过吧。
说到解蛊,虽然幽昙说了「去南疆」,但是绯辞最先想到的却是湘西。
在江湖上行走的人,只要稍微了解一点「术法」,都会听说过「辰州符」,那是辰州的巫师们创造的符籙。符籙是否灵验暂且不论,但是既然辰州符如此有名,湘西一带的巫蛊之术定是不输南疆的。
辰州丶巫州丶黔州,以及湘西山林中的苗族村落……这些天来3人走遍了湘西一带和周边一些地方,却没有令绯辞满意的答案。并不是没有人懂得解蛊之法,只是他们的回答令绯辞不愿认同。
「归心蛊极其认主,除非每夜饮下一个新生婴儿的血,连续一千日,才有可能喂熟这蛊虫。」当初第一个蛊师这麽说时,绯辞差点以为他是看他们是中原人而在戏耍他们。
然而,这几日问了数十人,回答皆是大同小异。
要是问急了便是一句:「你知道归心蛊多难养吗?养一只就可以要了蛊师半条命,这种东西谁养的出来?谁知道怎麽解?」
这日,绯辞依旧碰了灰,回到马车上时,幽昙正坐在马车的窗边,看着天边的云儿,神情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有时候绯辞会猜测,她究竟是深藏不露,还是单纯的在发呆?
此刻,却是没有那种心情:「你不着急吗?」
毕竟中蛊的人是幽昙,为什麽她像是毫不在乎呢?<="<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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