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朏气得咬牙,却也终是没有再次从京城冲到苏州去。
直到轻羽现世。
身世丶年龄,除去市井传言,便一切未知。却能横空出世,不带一丝一毫的後台,就震慑整个北方武林。手段之狠,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此人是要学清幽阁,建立新的传说啊。」那日父亲无意间的一声感叹,却令魏朏想到了某种可能。
清幽阁的三阁主言轻絮,若是活着,应当差不多是轻羽的年纪。
当绯辞与轻羽一同下了江南,谁也不知道,魏朏心中绽开了多少烟花。
终於,终於!
总算是没有猜错,总算是被他找到了,总算是……可以手刃仇人了。
知道了绯辞此行的目的地是苏州,魏朏便快马加鞭,抢先一步入了城。
这苏州,最可疑的果然还是那茶楼!
「客官,上边不能去。」茶楼中,魏朏正要踏上通往最高层的台阶,一个跑堂夥计便将他拦下。
冷漠地一瞥,魏朏冷笑一声,语气中尽显傲慢:「怎麽,有什麽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这夥计估摸着碰到了一个脾气暴躁的主,满脸堆笑:「客官,这上边是我们老板的房间……这个……不方便……」
魏朏刚要推开这夥计,却转念生出了一个更恶劣的注意。嘴角一扬:「好啊,我不上去。你叫她下来,我在下边等她。」说着得意地一扬下巴,转身,一招手,同行的手下们立刻集体转身跟着魏朏下楼。
「咣当」底下的大堂中响起拖动桌椅的声音,魏朏的手下粗暴地搬动着长凳。魏朏选了中间的一个位子,一掀衣服下摆,坐下了。
这来者不善的气势,堂中其他人可不傻,纷纷退到了门口外边。这热闹是要看的,这命也还是要的。
楼梯上缓缓走下蓝衣的女子,面纱遮了大半张脸,但眉目间的清秀温婉,令凡是见过她的人都认定她是个美人。
这会儿,她的身後跟着几个茶楼里的夥计,刚才拦了魏朏的那个畏畏缩缩地指了指魏朏,却是在看到魏朏那一脸的不怀好意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一时间,静,静得没有一点声响。外边看热闹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唯恐错过开头那关键的对话。秋日的风也静,连带着夏日的鸟叫虫鸣都已然消失。
「你叫什麽名字?」魏朏仰头,满脸嘲弄的笑。
魏朏身後,那十来个手下此刻个个维持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姿态,除去几个右手已经按在剑柄上的,其他人的手都伸在袖中或是衣中,不需要多少猜测便能知道他们的手中必然也是握了兵器的。
「林夕。」茶楼的老板娘回答,语气中有一丝不安与紧张,却又努力地压制着。就像是最普通的生意人,看到比自己厉害的人在自己的店里闹事。既不想输了气势,又害怕後果一般。
「好一个林夕,可我怎麽看着你像一个老熟人?」魏朏脸上依旧是笑,但是语气却是毫不掩饰杀意的狠厉。
林夕只犹豫了一瞬,便笑了笑应上:「是吗,能与公子的故人相似,是小女子的荣幸。」
「摘掉。」魏朏盯着林夕。
林夕却抬手捂住了面纱:「公子,请不要这麽做。」声音中透着软弱与无助,似乎摘下面纱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
魏朏冷笑,一个眼神,身边一个手下便冲了过去,伸手一抓。
林夕向後躲避,却不甚绊倒,跌坐在地上。未及回过神,面纱已经被夺走。<="<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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