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当然公安机关也对房楷意提出了处罚,房楷意需要对李大明赔付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具体数额房楷意不了解不清楚,只知道自家男朋友说,对方赔得要多得多。
&esp;&esp;高利贷的案情要更复杂一些,本地的人民法院经最高人民法院同意,转移到了武汉人民法院进行授理。
&esp;&esp;房楷意只需和汪秋澜签一个授权委托书,让汪秋澜全权代理即可。
&esp;&esp;有关于高利贷的案情,从起诉开始,周期就是很漫长的,要先确定对方的踪迹,依法传唤,随后等待开庭,房楷意接下来是非常重要的一年,汪秋澜不希望他被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裹挟住。
&esp;&esp;而且武汉离这里,还有些远。
&esp;&esp;不,其实真的很远,可能要花去大半天的时间。
&esp;&esp;奶奶的骨髓炎手术做得很成功,脓液和瘢痕组织被清理掉,只是毕竟岁数很大了,而且积压的时间也有些久了,有些骨头存在坏死的情况,但至少奶奶的腿不会再频繁疼起来了,正常的走路对奶奶来说也很容易了。
&esp;&esp;但汪秋澜没有来得及等到奶奶做完手术,在奶奶做手术的前一天,他就和这边的公安、法院交接好了所有事项,另一边,汪莘发信息催促他回去,让他不要谈恋爱把老娘给忘了。
&esp;&esp;当然,除了回去祭拜母亲以外,汪秋澜也必须跟进这个案子,完成交接。材料、证据都要转移,汪秋澜确实到了该要离开这里的时候。
&esp;&esp;在上高速前,汪秋澜看了一眼手机消息。
&esp;&esp;[desire]:奶奶手术很顺利。[亲亲][亲亲]
&esp;&esp;[desire]:到家了要第一时间给我打视频好吗,我好想你的。
&esp;&esp;别说房楷意了,汪秋澜同样也想得很紧。
&esp;&esp;他甚至没有和房楷意好好温存一番,奶奶第二天就要做手术,医院那边也有交代的事项,房楷意就陪着奶奶在医院待了一晚上。
&esp;&esp;第二天汪秋澜过来,和奶奶告别,奶奶心情看起来不太爽朗的样子,她舍不得小秋。
&esp;&esp;可房楷意更舍不得,哪有才恋爱就要马上异地的,本来还可以好好谈一阵子恋爱的,结果中途发生了这么一个烂摊子事,严重耽误房楷意重要的谈恋爱事项。
&esp;&esp;他只是和汪秋澜抱了又抱,可在分别之际,人是不能抱得地久天长的,抱得更紧,分别就越困难。
&esp;&esp;房楷意只是凝望着那一个车影,看它在自己的视线焦点里越来越小,直到再也看不见。
&esp;&esp;两个人都对这次的分离感到突然和不适应,因为这一别,下一次见面,不知道什么时间了。
&esp;&esp;本来汪秋澜的打算是至少在九月,等到房楷意的生日再过去一次,可是现在眼前有不得不处理的案情,如果当天被传唤要求到庭,或者其他事情有了突破,他随时动身的可能性就会降低很多。
&esp;&esp;汪秋澜翻看着手机的日历,见缝插针地找可能空闲的时间,推算了半天,也没推出来个什么。
&esp;&esp;他在内心里嘲笑自己,从前工作也是很满的,把他叠得有时候都感觉没有呼吸的余地,现在是怎么了呢。
&esp;&esp;深陷爱情的浴河,已经不能再忍受一分一秒的分离。
&esp;&esp;正拿着手机发呆,车窗被敲了两下。
&esp;&esp;汪秋澜怔愣了一下,偏头望过去,看到汪莘面无表情的脸。
&esp;&esp;他错愕了两秒,勾起唇,放下了车窗,“呦,专门下来接我的啊?”
&esp;&esp;小区里有登记车辆进入和出去的提醒,他不常来老爸这里,但每次一来老爸都知道。
&esp;&esp;老爸没说话,但拉开了车门,坐到了副驾驶,抬起手里提的一兜子菜晃了晃,这意思很明显,就是:你想多了,我买菜纯偶遇。
&esp;&esp;汪秋澜笑了笑,也不拆穿,打开了自己的这边车窗。
&esp;&esp;这会儿已经傍晚了,但武汉的天气不分黑夜白昼的依然很热,哪怕小区的地下车库有空调也很热,吹进来的都是热风。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