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鹤长叹了一口气,“真别听汪秋澜的话了,叫我哥吧。”
&esp;&esp;“拜拜。”李鹤冲他们笑了笑,“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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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只能这样过审了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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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神农顶的海拔相比其他地方更显突出,登顶的那一瞬仿佛站在云端。
&esp;&esp;周围的云都在往人的头顶上集聚,目光往外延伸,是独属于夏天苍茫不绝、延绵不断的往下垂涎的绿,每一滴绿色都印在人的眼底,让视野骤然焕然一新。
&esp;&esp;山顶有太阳,但是风很大,直吹的他们的衣服乱飘,房楷意的一头卷毛更是混乱,头发都在往后扬,和汪秋澜对视的时候,汪秋澜能看到他清隽掺杂着锋芒的五官。
&esp;&esp;结果下一秒,这小孩儿就往他怀里扑了,“快抱一下,有点冷。”
&esp;&esp;汪秋澜单臂搂着他的腰,风太大,这种冷就跟才下了一场混着冰雹的雨一样,人浑身都被浇透了,他五指顺着房楷意的额头捋他的头发。
&esp;&esp;摸完了还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手指,小孩儿的头发真跟羊身上的毛一样暖烘烘的,非常好摸,特别柔软。
&esp;&esp;汪秋澜竟然会弹琴,在拍照打卡区有一架钢琴,汪秋澜睨着他,温柔地弹奏了一曲玛丽有只小羊羔,随后他们游荡在世界屋脊中的小茅草屋中,凭栏远眺,高耸入云、层峦叠嶂的远山伫立在他们的视线中。
&esp;&esp;太阳的热和天空无迹的蓝交杂,他们准备下山,走在栈道中和分叉的树枝合影了一张。
&esp;&esp;因为那树枝很像鹿的角。
&esp;&esp;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合照影库又不动声色地添加了一张,房楷意很满意,悄默默地保存好,并给这个相册重新命名。
&esp;&esp;“我的爱”。
&esp;&esp;天气好的出奇,他们的运气很好,在硕大的白色的云中弥望到了穿梭而过的七彩祥云,像是一道深邃的彩虹,美好的让人喟叹。
&esp;&esp;栈道蜿蜒在看不到底的山谷中,巨石刺破天空,他们好像一直在往下走。
&esp;&esp;可汪秋澜想,如果能一直这么走下去,一切都是值得的,不会有比这更好的一条路。
&esp;&esp;途中他们路过了太子桥,有两棵树,一枯一荣,相互依偎着,旁边立着一个牌子——生死不离。
&esp;&esp;此情此景,难免让人心生触动,房楷意嘴唇动了动,埋在胸腔内的话没有吐出来,他只能看着汪秋澜,牵上了汪秋澜的手。
&esp;&esp;一双大眼睛明媚颤动,汪秋澜盯着,不自觉地提起嘴角笑了。
&esp;&esp;有什么关系呢,房楷意现在是十八岁,可是十八岁说这种天荒地老、地久天长的誓言就会很荒谬吗。
&esp;&esp;旁边这个人之后的每一个十八岁都注定和汪秋澜脱不了关系了。
&esp;&esp;“我知道了。”汪秋澜说,“我们会跟这两个树一样,生死不离,永远、一直在一起。”
&esp;&esp;房楷意非常帅气地笑了,完全舒心的笑容,“你很懂我哦。”
&esp;&esp;好不容易下来走到停车场,房楷意捶着小腿,没骨头地扑在汪秋澜坚硬的后背,“我特别累,晚上我要吃大餐。”
&esp;&esp;“没问题。”汪秋澜笑着说,“我请客。”
&esp;&esp;依照他们的打算,今晚会在木鱼镇住宿一晚,明天将回家,把奶奶接上,随后到医院进行检查。
&esp;&esp;这也意味着汪秋澜很快就要走了。
&esp;&esp;想到这儿,房楷意撇了撇嘴,唉,大人为什么要去工作呢。
&esp;&esp;大人的工作就应该是给小孩儿陪学,和小孩儿一起玩才对。
&esp;&esp;哦,汪秋澜也不完全是为了上班,他要回去祭拜已故的母亲。
&esp;&esp;房楷意又为汪秋澜伤感了,在汪秋澜的口中,他的母亲是一个非常有主见,性格温柔,支持孩子一切决定的,平凡而伟大的母亲。
&esp;&esp;这样好的一个人,她的离世对所有人来说都是痛心的。
&esp;&esp;坐上副驾驶,房楷意的眼皮跳了跳,他分辨不出来是哪个眼睛,就觉得眼皮跳得很乱。
&esp;&esp;看来有些事情要抓紧进度了。
&esp;&esp;到木鱼镇途中会经历几个有标志的小点,他们不打算在中途停车了,后方无雨,前方已经飘起了雨点。
&esp;&esp;前面的挡风玻璃中,雨像线条一样歪曲扭动,具体地到达某一个点的时候,雨下得很唐突,猛然间变得很大,非常不讲道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