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房楷意竖起大拇指给他比了个赞。
&esp;&esp;“这位是?”王爷爷扭头看着汪秋澜。
&esp;&esp;房楷意介绍道:“帮手。”
&esp;&esp;王爷爷了然,“噢噢,你雇来的除草工是吧。”说完自己笑了好一会儿,心知房楷意是在开玩笑,八成是亲戚朋友什么的,他也没想太多也没多问。
&esp;&esp;把工具给他们找到,王爷爷挥挥手,“你们自己去土里拔吧,要想吃午饭直接去厨房里用锅灶做,走的时候把锁给我撂下就行。”
&esp;&esp;“嗯。”房楷意应了一声,使唤汪秋澜把自己的包拿过来,随后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递过去,“喏,代表我奶奶给的,麻烦您了,征用您家土地,还让您帮忙照看庄稼,实在是过意不去。”
&esp;&esp;一看到这大红包,老爷子拔起腿就要跑:“胡扯八道,我还能要你们家的钱,你奶奶年轻的时候帮了我们家也不少事情,不要不要,你自己装好了。”
&esp;&esp;说罢,人就急匆匆地扛着鱼竿和鱼篓走了。
&esp;&esp;“那还要给他吗?”汪秋澜把工具拖起来,看着绿油油的一大片菜地,夏天的稻田里冒着热气,汪秋澜倒也是认识芝麻叶,先一步上手摘了几株。
&esp;&esp;“当然要。”房楷意鞋子刮上了泥土,本来就是白鞋,进了土地免不得要遭殃,他也就没再管了,“他会收的,都是老人,也不容易。”
&esp;&esp;“我就是跟他说一声,收不收无所谓,到时候我给他塞在窗户缝里,他回来一眼就能瞅到。”
&esp;&esp;是真的种的不少,拔完了之后他们还要筛,忙碌了将近两个小时。
&esp;&esp;老实说房楷意挺饿的,只是天气太干太燥,又干了活,没胃口。
&esp;&esp;“你吃午饭吗?”汪秋澜的手上全是泥,额角的汗只能偏头蹭在肩膀上,他的那一坨已经处理完毕,房楷意分到的一坨还有一小半。
&esp;&esp;他开始赶人去休息,坐到了房楷意的旁边,拿起那堆叶子,“你歇会儿吧,一会儿别中暑了。”
&esp;&esp;“我不想吃,”在路上开过的可乐早就喝完了,现在就剩下一罐,房楷意抠开自己喝了两口,把瓶子递给汪秋澜,“我还怕你中暑呢。”
&esp;&esp;这下也不在意会不会亲密了,两个人一半一半地喝完了那罐可乐。
&esp;&esp;“不会中暑。”汪秋澜瞥到了一朵黄色的小花,用指甲掐断,别到了房楷意的耳后,“武汉的夏天,比这里要热很多倍。”
&esp;&esp;芝麻叶多余的东西处理完毕后,底下有很长的秸秆。不知道奶奶要不要,他们也就没掰掉。
&esp;&esp;汪秋澜四周转了转,毕竟是别人的家,也不好随便拿东西。
&esp;&esp;发现了几条柔软的枝条,汪秋澜试了试,可以弯折,也不会断。
&esp;&esp;房楷意坐在草垛间啃难咽干噎的面包,目光放空地发呆了一会儿,又觉得无所事事,最终还是让目光定格在了汪秋澜的身上。
&esp;&esp;汪秋澜的身材很好,这点不用怀疑,房楷意无需见到赤裸的汪秋澜来判断,一个人如果是个衣架子,他的身材就差不到哪儿去。
&esp;&esp;这会儿汪秋澜嘴里不知道叼着什么,他把长长的连着秸秆的芝麻叶分出几个区域,力气很大地直接用两个手掌箍住,半跪下来用膝盖压住箍好的那一截。
&esp;&esp;这之后手拽下嘴里的东西,房楷意看清了那是枝条,汪秋澜将其系到秸秆的中央,绑成了一个利落的结。
&esp;&esp;他就这么重复着一连捆了好几把。
&esp;&esp;紧接着又把捆好了的叶子秸秆都垒到三轮车的箱子里,动作赏心悦目,胳膊舒展裸露的皮肤线条也很优美。
&esp;&esp;这么一看,汪秋澜的屁股其实挺翘的,腰部很有力,而且汪秋澜很白,暴露在衣服之外的皮肤在太阳的曝晒中会发光。
&esp;&esp;好像会零零散散地洒落一些白色的空气分子,絮絮毛一样。
&esp;&esp;挠的房楷意心有点乱乱的、快快的。
&esp;&esp;房楷意漫无目的地想着。
&esp;&esp;不知道在哪儿看过一句话,叫做,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瞬间就是他正在用自己的能力解决问题。
&esp;&esp;房楷意突然无比地赞同这句话。
&esp;&esp;汪秋澜只要认真地做一个事情,无论是大是小,房楷意都觉得很完美。
&esp;&esp;唱歌是完美的,和他谈心的时候是完美的,甚至……他笑了笑,半抬起手遮住太阳,做一个半道子农民工也是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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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意:世界纷纷扰扰,秋澜哥哥完美无瑕^3^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