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被看到了,喜帕是只能新娘揭的。
“怕你饿坏,找了借口溜回来,菜是刚做出来的,”闻叙宁为他把喜帕掀起来,指了指满桌的菜肴,“快吃吧,凉了不好吃了。”
有几道菜松吟不爱吃,她就叫小厨房换了松吟喜欢的甜口菜。
松吟听话地坐到桌前,今天出嫁,妆郎早早就开始为他打扮,那张原本就出色的面容更为秾艳,眼下还各点了一个妆靥,红色的,平白多了几分妖艳。
素白的手指持着箸子,但没有夹菜,而是转头看着她:“嗯,可是新郎当天不能吃这些。”
“哦,那刚才是谁饿的要出去觅食了?”闻叙宁微微俯身,指腹擦去他唇角的点心渣,“还偷吃的到处都是。”
被抓了个正着。
松吟眉头轻蹙:“我总是饿的厉害,一定是这几天累到了。”
至于怎么累到的,两人心知肚明。
闻叙宁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他饿得狠了,塞了一大口,但还维持着那点世家公子的利益,并无半分粗鄙。
被闻叙宁揉了头发,松吟忙避了一下,待到咽下口中的饭才幽怨地道:“鬓发可是梳了一个时辰呢,妻主莫要揉坏了。”
“好轻轻,可别告诉我你今夜就打算你这么睡。”
她不由得想到了花一两个小时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同事,要是花了大量的时间,就会抱着势必出片的心态拍个没完。
或许该庆幸这里没有能拍照的机会?
松吟不让碰,她还就真没碰,嘱咐好小枝正要出门,就听松吟问:“妻主,交子不上吗?”
姜朝有传统,出嫁的当夜,会给新郎上一碗把皮滚熟了,但馅儿还生着的交子,或是汤圆,让新娘子喂给新郎吃,问郎君生不生,生几个。
现在要开饭,却还没上交子。
闻叙宁迈出门的步子一顿,转头看他:“我给取消了,想着一切从简,这样你能早点吃上饭。那一环节饺子可是生的,你不介意么?想吃生饺子?”
小枝笑嘻嘻地说:“是家主心疼郎君呀!”
闻叙宁嗔怪地看他:“当然,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夫郎,好容易娶回家,自然要疼。”
“闻叙宁!”
“寄月娘啊……”
外头传来几道声
音,听起来是醉了,正往这边走着。
闻叙宁道:“我出去看看,那边不能没有人,你且先吃着,若是不够,吩咐小厨房给你做就是。”
“嗯嗯。”
小枝看着这一大桌菜,咬着手指头数着:“一,二,三……”
十几盘菜,还怕郎君不够?
郎君还就这么应下了?
天。
裴明月醉醺醺地扶着墙,没轻没重地甩开李云初扶着她的手:“不行,我要找寄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