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寒听到了慕晚晚对自己的称呼,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一下,随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我用不着你多管闲事。另外,不许再用这个外号称呼我。”
“那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好不好?我叫晚晚,今年五岁了。”慕晚晚像是一块小牛皮糖一样黏上了薄司寒,追在他的身后一路小跑。
薄司寒扭头看了慕晚晚一眼:“不要继续跟着我。”
“我不要。”见薄司寒停下脚步,用冷酷的目光直勾勾盯着自己,慕晚晚被看的心里忐忑,嘴上倔强的说道,“我只是也想要和你一个方向走,我想去哪里都是我的自由,你不能约束我的自由。”
“呵。”薄司寒冷哼一声,丢下了逞强的慕晚晚转身就走。
慕晚晚迈着小短腿跟上薄司寒,从一开始的快走变成了跑,直到薄司寒在一棵大树前停下。
薄司寒看了眼这颗需要他们两人环抱的大树,扭头看向了慕晚晚:“你知道吗?这棵树上有很好吃的果子。”
“是吗?我怎么没有看到?”慕晚晚说话间,凑到了薄司寒身边,小脸蛋几乎要贴在他的脸上,循着他的视线朝上看,还是一颗果子都没看到。
小女孩身上独有的奶香味混杂着肥皂的清香袭来,薄司寒后退一步,不经意间和慕晚晚拉开距离。
“糖哥哥,你的耳朵这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刚才被人打到了,受伤了?”慕晚晚抬眼便看到了薄司寒通红的耳朵,伸手便要去摸摸他红扑扑的耳垂。
“住手,我没事。我只是太热了而已。”脸不红心不跳的扯了个慌,薄司寒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你看不到果子不代表没有,你只要晃一晃树干,果子自然会落下来。”
哥哥救我,呜呜呜,晚晚害怕
“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呀?好嘛,那我试试看。”慕晚晚走上前去,卷起袖子,抱住了粗粗的树干,使出吃奶的力气用力摇晃,也不过只是让大树的树冠小幅度的摆动了两下。
随着嗖的一下,慕晚晚隐约的看到一个肉乎乎的长条状东西从树叶上落下来,正好砸在她的肩膀上。
心里奇怪着这落下来的果子怎么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慕晚晚转头看向了自己的肩膀,就看到一条碧绿色的毛毛虫。
此时被惊动的毛毛虫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它抬起了三分之一的身体,摇晃着脑袋,正好和慕晚晚的视线对上。
“哇——!!!”
慕晚晚的尖叫声直冲云霄,她像是被火烧了一样从原地跳起来,飞扑到了薄司寒的怀里。
“有毛毛虫!哥哥救我,呜呜呜,晚晚害怕,咳咳咳……!”慕晚晚害怕的全身发抖,近乎崩溃的死抓着薄司寒的衣服。
薄司寒被慕晚晚的反应给惊讶到,他看慕晚晚哭的快要断气,一边哭一边咳嗽,不得不伸手给她拍了拍后背:“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小。”
他本来只是想要用毛毛虫吓走这个好奇心重的小丫头,结果不曾想,居然把她弄哭了。
慕晚晚一嘟嘴,哭的更加大声,像是要把心里的委屈全部通过眼泪发泄出来。
薄司寒望着眼前哭着泪人的小女孩,从怀里掏出了一颗奶糖,塞进了她的嘴里。
充满了奶香的甜味顿时在口中弥漫开来,慕晚晚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不要再继续跟着我,对你没有好处。”薄司寒冷冷的说完,从那颗大树下穿过,走进了小树林深处不见了踪影。
慕晚晚本来想去追,可她看了挡在眼前的这棵树,又想起了刚才落在自己身上的毛毛虫,背后汗毛瞬间战栗起来,停下脚步不敢再追。
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薄司寒所去的那片小树林,慕晚晚吃完了嘴里的奶糖,擦擦脸转身朝着宿舍走去。
不等她走出小树林,就远远的看到刚才那几个被薄司寒打趴下的男孩已经站成了一排,正一个个低垂着头,听着一个看上去十三四岁的寸头男孩的训斥。
潘正廷是在场男孩中年龄最大的,他此时伸手掐着腰,看上去很嚣张的样子:“所以说,你们五个人加在一起,也没能打得过薄司寒?”
领头的小胖子顶着那一只被薄司寒打出来的熊猫眼,弱弱的说:“潘老大,这不能怪我们,怪只能怪薄司寒太厉害了。”
“你这么夸他,不如你去认他当老大?”潘正廷冷笑着说道。
小胖子急忙摇头,脸上的肥肉跟着一抖一抖的:“潘老大,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潘正廷收起了笑容,高高的扬起了下巴:“我懒得和你们废话,反正你们全都是一群废物,都没有我厉害!所以,只有我才能当你们的老大。”
“那老大,你干嘛不直接去和薄司寒打架,而是让我们先去啊?”那个才被呵斥过的小胖子一脸迷茫的看向了潘正廷。
不仅仅是他,其他的孩子也都等待着潘正廷的回答。
她是薄司寒的朋友
潘正廷唇角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我当然是为了锻炼你们了!够了,反正你们不要问那么多,只要乖乖的听我的话就可以了!”
小胖子在内的其他男孩子们听了这话后,全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慕晚晚听着他们的对话,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心里很清楚,眼前的这些人全都在试图欺负糖哥哥!
不对,糖哥哥有名字,他叫薄司寒。
想到薄司寒听到了自己对他的称呼后直皱眉的样子,慕晚晚的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
虽然,她还不知道那个漂亮哥哥的名字应该怎么写,可这个名字听着就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