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晚刚才顽固倔强的表情被笑容取代,她像是一只等待着被投食的小兽,张开嘴巴,将其一口吞下。
白皙的脸颊被塞得鼓鼓的,慕晚晚拿起筷子,也夹了块点心送到薄司寒唇边:“这点心味道很好,你也尝尝。”
薄司寒张开嘴,吃下了糕点后咀嚼一番,评价道:“还不错。”
两人互相喂食,吃完了这顿晚膳。
慕晚晚吃饱了之后就开始犯困,她张开双臂:“司寒,抱我回房。”
本来已经打算离开的薄司寒动作一顿,视线落在慕晚晚身上。
少女张开着手臂望着他,那双雾气萦绕的大眼睛里似乎是有把无形的小勾子,企图把人的魂都勾走。
薄司寒的心不可控制的动了动,漆黑的眼底划过了一道冷意。
从来都没有任何人,可以让他像是现在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控。
这样的一个女人,动摇了他的底线,破坏了他的习惯,十有八九会成为他的绊脚石,实在不应该留着。
薄司寒抬起手来,任由淡淡的煞气在掌心中凝聚。
“神君息怒!”在场的其他人全部都被薄司寒周身弥漫出来的气息给吓了一跳,他们齐齐跪下,大声的请求着。
相比之下,慕晚晚还是一脸的从容不迫,保持着动作等着薄司寒。
薄司寒伸出手来,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慕晚晚纤弱的身子抱了起来。
不仅如此,他的动作还很小心,像是在对待着世上最为珍贵的珍宝。
众人:“???”
说好的冷面神君呢?这对待慕神女和对待其他人的态度未免相差的太大了吧!
不过,众人只敢在心里默默吐槽,此时的他们被这一幕吓到,全都低下头来不敢出声。
目送着薄司寒抱着慕晚晚离开,欧阳瑾真是忍不住的想要给慕晚晚竖大拇指。
“欧阳公公,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才好?”这时候,一个小太监弱弱的走过来,不知所措的望着欧阳瑾问道。
ps:终于今天把亲戚走的差不多了,有没有人和瑟瑟一样,吃过年的饭菜吃到难受的,哈哈哈哈。明天就可以继续俺的宅女生活了,开森!
她真是服了司寒的定力。
欧阳瑾嫌弃咂咂舌,然后抬起兰花指,将耳边的碎发随意的揽在耳后:“哼,真是一群榆木脑袋,这样的情况下,咱们除了离开还能干什么?走走走,全都给离开这里,走之前可不要忘了锁上门,别到时候让不长眼的东西闯进来了!”
在场的其他人听了欧阳瑾的话后全都不敢大意,乌泱泱的退出了大殿后,还不忘记把大殿的门关死。
时间飞逝,第二天清晨时分。
未央宫的寝殿大床上,慕晚晚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俊美男人,慕晚晚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她真是服了司寒的定力。
昨天晚上她抓住机会,使劲了浑身解数来撩拨司寒。
司寒也有了反应,却能非常坚持的一直忍耐,直接抱着她,禁锢着她的四肢,强行让她入睡。
一晚上,他们夫妻两个躺在床上居然什么都没干,这说出去岂不是让别人笑掉大牙?
慕晚晚回想起在现代的薄司寒,再看看眼前这块木头,唇角抽搐了一下。
薄司寒很快感受到身侧慕晚晚投射来的幽怨的目光,他转头看向她,便看到她披散着长发,乖巧的躺在他身边的模样。
少女乌黑的长发宛如海底的海藻,泛起了宛如丝绸般的光泽,此时她安安静静的躺着,唯有那双眸子释放出幽幽的光芒。
“今日有祭典宫宴,晚上你陪我一同过去。”薄司寒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慕晚晚的眼神一亮:“宫宴?是要入宫吗?”
见薄司寒点头,慕晚晚的眼睛里飞快的闪过了一道冷意。
她当然想要进宫,因为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皇帝了。
慕天恒虽然死了,可她没有忘记,慕天恒背后有慕家,而慕家的背后其实是皇帝,皇帝才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哪怕是在异空间内,她也不能允许有任何人试图伤害她的司寒。
她不至于大胆到直接杀了皇帝,可都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可以先看看这个皇帝到底是什么角色,再考虑要如何对付他。
薄司寒起身离开了床榻,随意的理了理自己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等到下午,我会让人过来给你梳洗打扮,你昨晚也累了,先继续休息吧。”
“我不累!”慕晚晚说话间,做好准备扑向了薄司寒。
结果,薄司寒提前看穿了她的想法,构建出了一道空间虫洞后直接的离开。
慕晚晚扑了个空,无奈之下只能作罢,叫了声侍女让她们进来给她沐浴更衣。
当晚,皇宫内灯火通明,御花园中大摆宴席,此时花园内的石台上正点着血红的祭祀火焰,身着黑白长袍,面带着面具的祭司们在台上跳动着祭祀专用的舞蹈,一个个的身形宛如鬼魅,火光照出了他们影子,投射在地上,看的周围的人抬起手来,不停的朝着他们鼓掌。
“好!今年的祭祀舞蹈跳的正是好,看来明年一定又是风调雨顺的一年!”赫连修身着明黄色的龙袍坐在龙椅之上,见此一幕高兴的说道。
战神今日居然带着女伴!
“有皇兄和战神大人一同努力,我们自然会国泰民安。”赫连修身边的晨阳公主说话间,迫切的眼神看向了左手边的第一个位置。
和其他位置不同,这个位置的桌子椅子都是上好的红木制成,和其他的人不同,桌上摆放着的也是只要皇室人才能使用的金器而并非是银器,一张雪白的虎皮扑在座椅上,此时这个位置空无一人,却能一直引来众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