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懒散的听完方寻所说的,薄司寒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转身向后方的电梯走去。
方寻紧跟在了薄司寒的身后。
这赌场一共分为三层,第二层是房间区域。
薄司寒上了第二层之后,守在二楼电梯门口的人立刻迎了上去。
“司寒。”
薄司寒看着笑的一脸温和的祁时阔:“……”
他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和祁时阔的关系这么好了。
方寻没有想到祁时阔会在这里亲自等着薄司寒,唇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如果这位祁先生知道慕小姐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还会那么殷勤吗?
“我只耽误你几分钟的时间,不会太久的。”祁时阔假装看不到薄司寒那冷漠的表情,依然是笑着说。
上次去薄氏庄园,他没能见到慕晚晚,也没能见到薄司寒。
然后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打听到了薄司寒今天会来这边的赌场,所以他就提前来这边等着了。
“嗯。”薄司寒冷淡的嗯了一声。
他恰好也有事情要和祁时阔谈,否则的话,也不会愿意见祁时阔。
祁时阔见薄司寒对待自己的态度始终是冷淡,内心多多少少是有些不满的。
——再怎么说,他也是薄司寒的长辈了。
薄司寒现在对他这么冷淡,可以看出来完全是没有把他当成长辈对待。
如果不是因为晚晚,他也不用拉下面子来找他。
是我不好,没有管好那个贱人
666房间。
刚刚到了房间里,祁时阔并没有和薄司寒直接聊正事,而是提出来玩两局。
薄司寒知道祁时阔的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也不着急和他摊牌,就答应了玩两局。
只不过,两局下来,祁时阔故意输给了薄司寒二百万。
“司寒,你的运气真的很好。”祁时阔感叹的看着坐在对面的薄司寒说道。
——如果运气不好的话,怎么就能被晚晚看上呢?
薄司寒淡淡一笑,不可置否。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时间差不多了,便用淡漠疏离的语气开口道:“祁总,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还有事需要办。”
祁时阔勾了勾唇角,一双闪烁着精光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薄司寒:“司寒,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
他不信凌琦玉去找晚晚的事情,这个男人不知道。
果然,薄司寒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