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有病吧?我叫你一声谷姐姐,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我姑奶奶?你怎么不说你是我太奶呢?”
陆临川懵了那么几息,然后直接炸了。
谷流云一听他骂谷安虞,瞬间不乐意了,“骂谁有病呢?你才有病!你这狗东西说话就说话,骂我阿姐做什么?”
陆临川正怒目圆睁瞪着谷安虞,听到谷流云骂他,他瞬间掉转矛头,“我就骂了怎么了?她以为她谁啊?竟敢自称我姑奶奶,还想占小爷便宜,小爷看起来很傻吗?”
“还有你,你才狗东西呢!你还是蠢狗,笨狗,疯狗!”
“就你还大宁富?还谷四爷呢?我看你就是一蠢货,但凡聪明点,谁会认一个比自己年纪小的当阿姐?”
“就你这蠢样还想娶静秋妹妹,简直白日做梦!”
谷流云冷冷盯着陆临川,“我娶不到静秋你就能娶到了?说我蠢?就你怎么有脸说我蠢的?”
“说到蠢谁有你蠢?是谁十三岁那年非拉着我结拜,说要歃血为盟,把我手腕割了个大口子,结果差点害我流血身亡!”
谷流云的话一出,陆临川眼睛都瞪大了一圈,“你,你……我就知道你一直记着仇!还装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揭我老底是吧?你以为你以前就很聪明吗?”
“是谁都十四岁了?还因做噩梦不敢一个人睡的?是谁在书院寄宿期间总求我陪睡的?是谁求我假扮阿姐哄入睡的?!”
谷流云:!
啊啊啊!想掐死他!
“十五岁,是谁自称大侠,非带着我夜闯土匪窝,结果差点双双命丧黄泉的?”
陆临川:“你……是谁因为长得像女孩,差点被当压寨夫人了?!”
谷流云:“我那是为了救谁?!”
“我……你……哼!”陆临川磕磕绊绊挤出俩字,最后只恨恨地哼了一声,便转头看向了别处。
谷流云也愤愤冷哼了一声,望向了别处。
本来,谷安虞还想出声劝劝架,但听着听着,忽然就觉得没必要了,甚至还饶有兴趣地认真听了起来。
听热闹期间,谷安虞还不自觉地起身走到了铁栅栏边,待两人都没声时,谷安虞已经贴在栅栏边上了。
见两人谁也不再理谁,谷安虞看热闹不嫌事大道:“哎?不吵了啊?你俩吵架真有意思,要不再吵两句?我还想听呢。”
谷流云、陆临川:“……”
见他俩默不作声,谷安虞继续饶有兴趣道:“听你俩方才的对话,以前感情好像挺好的,怎么?现在闹掰了?”
谷安虞此话一出,俩人立马异口同声道:“谁和他感情好了!”
说完,意识到对方也说了同样的话,都很恼怒,双双瞪了对方一眼,“干嘛学我说话?”
“还学?”
“学人精!”
又异口同声吼了三句,两人双双闭嘴,同时哼了一声,齐齐扭头看向别处去了。
这默契……
谷安虞暗暗啧了声,瞧着陆临川好奇地问了句,“陆小侯爷是吧?你爷爷身体可还健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