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明给了阿姐我的牌子,让她……是了,阿姐不喜张扬,许是没用牌子。”
“阿姐长得很好看,若你见过,定会有印象,她今日穿着天青色的袍子,头戴青琅银束冠,腰间缠着条鞭子,乍一看分不出男女,你且好好想想,是否见过?”
掌柜的想破头皮也想不起来见过这么一个人,但见谷流云一脸焦急,满眼阴鸷,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只得道了一句,“许是其他人接待的,我找人问问。”
可惜,问来问去,都说没见过谷流云所述之人。
谷流云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转身就朝外走,而后飞也似地朝着住宅走去,嘴里还不断自语着,“定是觉得独自前往天香楼无趣,便自行回去了。”
然而,回到住宅,依旧没有谷安虞的身影。
谷流云彻底慌了神,不断喃喃自语着,“她才刚回来,除了这里,还能去哪里?”
“是不是因为不熟悉缘江城,迷路了?”
“怪我,不该留下她独自一人。”
他找了阿姐十年,整整十年。
好不容易她来了。
这才不过一日,竟不见了。
会不会,她真是骗子,见他丢下她一个人,觉得对她不够上心,以为身份败露,所以离开了?
不,不可以!
“找,都给我去找。”
“若城内找不到,便去城外找,城外找不到,便往更远的地方找,人手不够便叫上官府的人一并找。”
“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回来!”
谷流云近乎疯魔,将手底下的人全赶去找人了。
谷流云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离开朱府,后脚朱云凡便叫来下人,问了话。
“什么?四爷竟带着那妖女买了许多贵重饰和衣服?”一听说谷流云给其他女人花了钱,朱云凡很是生气,不知道的,还以为谷流云花了他的钱给谷安虞买饰和衣服。
“是的,还买了很多其他物件,不仅如此,那女子吃不完的零嘴,竟都给了四爷。”
朱云凡:“四爷吃没?”
下人:“吃了。”
“什么?!”朱公子直接暴跳如雷,将马车踏得嘎吱嘎吱响,“好手段啊,竟哄得四爷愿意吃她吃剩的?不得了,不得了。”
“的亏我下手早,叫人将她给绑了。”
“不然,就她这手段,等表姐来到缘江城时,怕是让她连四爷的孩子都怀上了。”
想到人现在在他手里,朱公子又幸灾乐祸起来,“那妖女现在在哪儿?”
“我们将她绑去东郊庄子上了。”
朱公子听完,“很好,走!去庄子上,我倒要去瞧瞧那妖女的手段!”
“这……再过半个时辰便要宵禁了,此时去了庄子上,今夜怕是回不来了。”
“那又如何?大不了,明早再回来,走!现在就去!”
朱公子坐上马车火急火燎出了城。
谷安虞在庄子上溜达了一圈,顺便将庄子里的下人全给迷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