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聿深依旧笑着,眼底似乎多了几分柔意,“嗯,本来那些黄金白银和一些资产都打算当作聘礼给你父母。”
“临时让修远改掉,不给他们。”
“还是留着给我们褚太太当嫁妆好了。”
他伸手捉住岑澜音的手腕,轻轻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这些都是给你的底气。”
“岑澜音,别忘了,我对你说过。嫁给我,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岑澜音对上他的视线,清澈的双眼,不似刚刚在岑家那冷淡的神情。
“这太多了。”
“我不能要。”
岑澜音眨了眨眼,继续说,“我们不过是商业联姻。”
“你明知道”
“明知道他们只想要在你这得到更多的好处。”
褚聿深没接话,也没松开她的手腕。
车里安静了几秒,他才开口,“我知道。”
“这些是给你的,不是给他们。”
岑澜音有点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
外界传他年纪轻轻执掌庞大商业版图,手段干净利落,冷血无情,偏偏又把所有情绪藏在温和从容的表象之下。
这样的人,怎么就把自己一手经营的公司股权说送就送。
“为什么?”岑澜音下意识问出口。
褚聿深收起笑意,认真地看着她,“因为你是我老婆。”
岑澜音神色微顿,几秒后便反应过来。
对,褚聿深说过,褚家的家训不容许离婚。
他做的这一切,不过是在尽丈夫的责任。
这么一想,她心里反而踏实了些。
“谢谢。这些东西我不会碰。”
“我有自己的工作,能养活自己。”
褚聿深松开手,没再多说,只是“嗯”了一声。
岑澜音收回手,抿了抿唇,半晌才再次开口,“今天的事,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褚聿深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你想说,自然会说。”
“褚总这么聪明,应该也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岑澜音没等他回答,继续说,“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岑含沁和岑含野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和弟弟。”
“我父亲在我四岁的时候,把方燕阿姨和当时才三岁的岑含沁带回了家。”
褚聿深没说话,安静地听着。
岑澜音见他没给反应,有点闷,“褚总,你能不能给点反应?不然我都不知道你有没有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