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身份,还是和秦肆寒的交情,亦或是这颗同样不适合做皇帝的脑子,都像极了书里的那位。
像极了那个从陈羽手里接过皇帝接力棒的人。
脑筋急转弯时秦肆寒当个玩乐,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见陈羽嫌弃江驰的计策,问道:“陛下有这题的答案?”
陈羽心里叹了n口气了,不知道自己是该忧是该喜。
喜的是提前猜出叛军皇帝(如果没猜错的话),可以先提防着。
忧的是,叛军皇帝镇守一方,手握重兵,还是个猛将。
最好的解决方法是找到病因,让叛军皇帝别造反了。
陈羽听到秦肆寒询问挑了挑眉,心里的那股忧愁散了大半。
得意道:“自然。”
嗯哼,他敢肯定,秦肆寒后面能不能想到解决方法不确定,但现在肯定想不到比推恩令更好的法子了。
秦肆寒:“是何法子?”
陈羽高深莫测道:“晚些跟你说,爱卿不妨也想想,我们等下看谁的法子更妙一些。”
秦肆寒浅笑道:“好,听陛下的。”
陈羽一看秦肆寒眼中笑意就知他不信他想到了妙法,咬了咬后槽牙,想着等下一定要让秦肆寒栽个跟头。
这次的年夜饭各有心思,却还算热闹,酒温了一壶又一壶,哪怕陈羽喝的是果酒,到末了都有了些许醉意。
酒宴散去,陈羽起身离去时脚步已经有些打漂,不过面上却不怎么看的出来,郭世昌这么久的教学还是有成效的。
秦肆寒让他先走,自己步子落后了几步,江驰跟在他身旁面色不愉,他是回来和他哥过年的,现在倒好,他哥被那个狗皇帝占了去。
秦肆寒:“若是醉了,就让徐叔安排个房间,在相府住一晚。”
江驰嗯了声,他有许多话要问,可一时又不知如何开口。
“哥,你今天是不是在担心皇姑奶把那火锅汤料泼付承安身上?”
秦肆寒脚步一顿,未曾回答。
永乐公主太恨付家人了,那日和付承安初见就凶狠的抓了他一把,把火锅汤料泼到付承安身上也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江驰觉得事情大了,心里隐隐不安:“哥,你别忘记了,我们是要造反的,现在”
正厅外树木错落有致,往前走几步就是幽静小路,此处不是说私密话的好地方,江驰因着急不曾顾及。
话还未说完就听左侧咔嚓一声响,似是谁踩到了枯枝上。
这下莫说江驰,就连秦肆寒都变了神色。
江驰大喝了一声谁在哪里,同一时间大步过去拨开一丛红叶石楠。
大片的红叶石楠在冬日不减颜色,一只雪白的狗被困在里面打着转,似是找不到出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