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
“嗯,不走。”
秦肆寒知道陈羽是让他陪着睡会,秦肆寒说的不走也是真心,是想陪着他睡会。
只是他忘记了陈羽是个极其能睡的人了。
秦肆寒硬陪着睡到下午,实在是扛不住了,拿开自己腰上的手下了床。
穿好衣袍,回身给床上的人盖好被子,轻笑一声真能睡。
睡梦中的陈羽似是知道又挨骂了,翻了个身面朝里。
出了房门,就见莫忘和王六青一左一右的站着,梧桐院中也多了几个玄天卫。
这几日陈羽过的是什么日子王六青看的分明,眼睛都熬红了。
此刻见到秦肆寒走出,忙笑道:“秦相,今日的奏章都到了,可是要放在书房?”
秦肆寒:
他沉默不语脸上看不出神情,王六青小心说话道:“秦相,陛下年纪还小,他有心处理政务,只是还烦请循序渐进的来,这几日陛下”
说着抹了眼泪,把陈羽这几日的辛苦说了又说。
吃不好睡不好,已经瘦了好些,今日更是从龙辇上栽下来,若不是跟着的人手脚快,说不定会栽成什么样。
秦肆寒:
王六青好话说了一箩筐,秦肆寒最终也没给准话,带着莫忘又去了湖心亭。
只是他这边一条鱼还没钓上来时,那边九曲回廊上就走来了一人,边走还边打哈欠。
走到跟前也不说话,坐下后掀开了秦肆寒身前的大氅,身子一歪倒在了秦肆寒的腿上,还怕冷的把大氅合严实。
然后又睡了去。
秦肆寒:
莫忘+徐纳:
此处四面露风,又在湖中央,冷风不断拂面,大氅哪里遮挡的住。
“回去睡去。”
回应他的,是陈羽在大氅内环住他腰的动作。
“此处冷”
任凭秦肆寒嘴皮子说破,陈羽都照样呼呼大睡着,丝毫不为所动。
陈羽上半身蜷在了秦肆寒的大氅里,下半身却是在风雨里,王六青怕他真的冻着了,忙又把另一件大氅盖在他腿上。
钓鱼是个沉静的事,心已乱如何能钓的上来,秦肆寒手入大氅内,寻到陈羽的手摸了摸,凉的。
就算把他抱在大氅内,这里也不如屋里暖和。
叹了口气,把手中的汤婆子递给一旁的莫忘,随后一条胳膊插入了陈羽腿弯,陈羽有所察觉的勾住了他的脖子。
水波荡漾,雪花掉落融入其中,秦肆寒抱着人一步步远去,只留心哇凉哇凉的徐纳在湖心亭中。
陈羽勾住了脖子再也不放手,秦肆寒把他身体放到床上他也不放,反而被陈羽勾的上身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