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当真是可怕,还记得他初次这样抱秦肆寒时,秦肆寒提笔的动作停了好半晌,现如今自己这样抱他,他落笔如常。
“还好你是我的官,我不是你的官。”
秦肆寒并未转头看他:“为何?”
陈羽:“你太君心难测了,若是你是天子朕是臣,立了功回来奖赏后打发到无关紧要的职位上,我怕是要气闷猜疑很久了。”
陈羽现如今也能猜透秦肆寒的几分想法,前有太皇太后嚷嚷着让付书珩当皇帝,再有他和付书珩以前的嫌隙,就算要用付书珩也得再看看。
而且连续奖赏后需要压一压,让人稍微冷静冷静。
再一个,实职上想出点成绩不难,虚职上出成绩才是难上难,刚好也借此机会看看付书珩未来前途如何安排。
那几千玄天卫,其实也算不上虚职,就看付书珩是和稀泥的得过且过,还是能把事办的漂亮了。
秦肆寒:“嗯,你若是臣子应该不会有这个气闷时。”
陈羽不解:“为何?”
秦肆寒委婉道:“不会让你……太劳累。”
陈羽:???
就算是个傻子也能明白秦肆寒这句话,这不就是嫌弃他笨。
陈羽差点被气的四仰八叉,扒开他的衣领一角,想也不想的狠狠咬了上去。
温热的唇贴上温热的肌肤,不等人颤了指尖就是一阵疼痛袭来,陈羽似个野猫,完全不留力气。
气死了,气死了,陈羽要咬死嘴毒的秦肆寒。
殿外鹅毛大雪,殿内暖意流淌中一人埋在一人脖颈中,似在痴缠亲吻,王六青原是捧了热茶过来,瞧见后忙后慌的六神无主。
陛下
这些日子陛下对秦肆寒亲近,撒娇搂抱是常事,依恋的像是孩童恋母,王六青虽觉得不可,委婉提了两句见陛下不理也就作罢了。
今日陛下埋在秦相颈间吮着,王六青不得不面对现实。
茶水清香,烟雾袅袅升起。
王六青惊的站在原地不知动作,秦肆寒察觉到那道视线看过去,里面似暗夜海面,尽是让人心惊胆战的波涛。
王六青忙转身退出,守在殿外不让旁人进入。
陈羽刚被气到是真咬,可那铁锈味来到口腔他就有些后怕了,哪里还敢用力。
温和的手掌落在头上拍了拍,随着的是一道纵容又无奈的声音:“别闹了。”
陈羽骤然有种一拳打进棉花里的无力感。
收回牙齿,松开秦肆寒,余光扫了眼被他咬过的地方,破皮渗出血迹了,不过还行,不是很严重。
有心道歉赔罪,可看到秦肆寒那副没情绪的样子就有些憋屈,坐在一旁趴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