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穿越而来到现在,陈羽回顾一路走来,明明过的挺肆意的,可有时候还是会有些悲伤。
还好,有个秦肆寒可以接住他的莫名其妙,不知缘由的悲伤。
秦肆寒肩头的人似猫儿一般依恋着他,这药浴似是泡到了秦肆寒的五脏六腑,连心上都沾染了药材的苦涩。
秦肆寒抬手拍了拍肩上的脑袋:“臣泡好了,陛下坐好。”
陈羽贴着他肌肤的侧脸有些发烫,玩闹道:“朕若是不坐好,让你再泡一个时辰,你会和朕一样春心荡漾的不能睡吗?”
秦肆寒:“嗯,会。”
陈羽玩笑道:“那要不试试?”
秦肆寒:“听说食香楼出了新菜,原是想带陛下去尝一尝,既然如此就算了。”
陈羽知道他是故意的,不过还是松开了他,拆穿道:“肯定没有原是,你就是故意这样说想让朕松开你。”
秦肆寒夸了句陛下聪慧,手拿过干巾示意陈羽转过身去,陈羽扫了眼他的精炼的手臂,不情不愿的转过身去。
“朕被你的药害的不能那啥了,你后面怎么就没再问了?就不怕朕有个万一。”陈羽谴责他没良心。
秦肆寒把湿透的亵裤脱下,用清水冲了身躯,这才用干巾擦了身子穿衣服。
“陛下没再找臣那定是无碍了,若是还不行,陛下早提刀杀到相府了。”
此话言之有理,要是二兄弟没反应,陈羽定要和秦肆寒拼个你死我活。
和秦肆寒这样的人相处就这点不好,人家能把你看的清清楚楚。
察觉到身后窸窣穿衣声,陈羽转过身去,秦肆寒已经在穿中衣,他半干的头发随着动作垂落,给如刀雕刻的五官添了几分温柔。
陈羽抬了抬自己的袖子,又指了指自己身前的衣服,无声表示自己衣服也湿了。
秦肆寒让人又送了一套衣服过来,陈羽负手而立也不穿衣,等到秦肆寒穿好自己的衣服他就张开手臂。
秦肆寒快要被气笑了。
陈羽说原因:“朕懒。”
至于为什么不让王六青来伺候他穿衣,秦肆寒连问都没问,不用问都知道他肯定有一堆歪理。
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陈羽腰间,找到卡扣帮他取下皮革束腰。
两人离的如此近,陈羽直接抬手挑起了秦肆寒的下巴,笑眯眯道:“爱卿长的可真是国色天香。”
原是流氓的姿势,因他比秦肆寒矮上一些,故而多了几分趣味。
不过这不妨碍秦肆寒眼里划过震惊,陈羽精准捕获到那一抹震惊,笑的那叫一个鲜花怒放。
收回抬着秦肆寒下巴的手指,一秒恢复如常:“好了,爱卿继续给朕换衣服吧!”
秦肆寒:
心好累。
“陛下下次再抽风的时候能不能和臣说一声,臣好离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