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祖宗十八代的富贵就是断送在了付家人手里。
“陛下又是和臣一起泡药浴,又是让臣梳头束发的,就不怕臣喜欢上陛下?”
“唔”陈羽晃荡的脚尖停下了,过了好一会才含糊道:“你不懂。”
秦肆寒:他确实不懂,神仙来了都难懂面前这货。
铜镜中面容朦胧,秦肆寒垂眸认真,正一手按住陈羽发顶的金冠,一手拿着玉簪插入其中。
等到一切尘埃落地,秦肆寒抬眼望向镜中,想看看是否松动歪斜。
一个视线探来,一个视线未退,四目相对好似初相识。
“陛下可还满意?”
“挺好的。”陈羽夸了句,在那对视中没了得意,只余下一片心中难以看破的跳动。
“爱卿忙吧!朕去和刻仇上街了。”陈羽觉得自己有点热。
燥热……
“嗯,不要去人少的地方,把玄天卫带上,再让莫忘点上十个相国卫。”
陈羽诧异:“如此严重?”
想到汤室中秦肆寒说相府遭遇几次刺杀的事。
秦肆寒:“还好。”
“那朕要不不出去了?”
“无妨,若是陛下连洛安街都去不了,那便是臣无能了。”
陈羽感动于秦肆寒的自信,霸气的可以去演短剧的霸道总裁了。
可是,陈羽怕死的尴尬道:“那个,爱卿,一定要把朕的命当命,万不可掉以轻心让朕冒险啊!”
秦肆寒:
“那陛下不出去了?”
“今日还是出去的,爱卿都这样说的,朕不出去岂不是不信任爱卿。”陈羽:“朕就是提醒爱卿,要时刻把朕的安危放在心上,不能太过自信了。”
“好了,朕走了。”
他起身出门,叫上刻仇后又让人找来了莫忘。
刚想问这一行人会不会太过显眼,被当成了靶子,就见莫忘直接吩咐一声,他点的十个便衣相国卫提前出了府,不跟他们一道走。
陈羽当下就安心了,为了保险一点,又让莫忘点了十个相国卫。
莫忘:
一行人从相府后门出了府,陈羽以往出府也高兴,今日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有些难以压制的亢奋,像连喝了两杯咖啡一般的心跳加速,燥热的想让他再减两件中衣。
陈羽不在时,刻仇多是自己在街上走,脸上冷冷的,吃馄饨也会吓的摊主心肝颤颤。
偶尔莫忘也会陪他在街上吃东西,只不过俩人说话不多,脸上无甚表情。
莫忘原以为刻仇就是如此性子,可自从和陈羽熟悉之后,刻仇的孩子性子才露了个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