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那这样事情不还是没进展?”
“此时朝堂争论此事不会有结果。”秦肆寒。
陈羽哦了声,秦肆寒不是撂挑子不干他就安心了,瞧着秦肆寒心里应该是有所筹谋了。
“陛下缺课两日了。”秦肆寒复述事实。
昨日躲床底下了,今日不早朝直接出宫了。
陈羽:“朕休息日上课,补过来。”
金黄的阳光从窗外而来,落在少年如鸦羽一般的睫毛上,他占据了长案一角,迷迷糊糊的快要睡去。
意识昏昏沉沉间似有一道声音传来,那声音说:不用补。
徐纳把疙瘩汤端来时陈羽已经睡着,他抬头看着秦肆寒,秦肆寒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出去。
陈羽睡醒后伸了个懒觉,对着秦肆寒说了个早,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秦肆寒:睡的时辰都不知道了?
秦肆寒让人给他端了新煮的疙瘩汤过来,陈羽连吃了两碗。
见天还早就又去找刻仇玩去了,刻仇说秦肆寒爱钓鱼,陈羽就跟他去了湖心亭,看了看秦肆寒平日钓鱼的地方。
俩人在相府玩到暮色四合,陈羽原是想再找秦肆寒说说话,知道秦肆寒正在见官员就歇了心思,直接打道回宫了,让徐纳等下和秦肆寒说一声就好。
秦肆寒分批叫了朝中官员过来,询问他们对科举一事的看法,结果和他想象的相差无几。
不赞同的官员气势尖利,少数沉默不言语,保持中立。
反对者有利益和士族绑定者,也有是不愿破坏现如今安定的大昭,理由多样,态度无一例外,此事动摇国本。
等到官员散去,秦肆寒出了议事厅回梧桐院,路上徐纳多次欲言又止。
秦肆寒:“徐叔有话直说就好。”
徐纳:“主子,当今陛下是付承安,是付宪松的孙子。”
秦肆寒:“我知道。”
“那主子为何还”徐纳:“对他如此好。”
现时节已经掉了落叶,秦肆寒脚踩过落叶而行,狭长的眸光中不带任何感情。
“他与我又有何不同?国仇家恨是我生来的责任,守护大昭亦是他的责任,结果早已定死不会变,不过是怜他几分让他多开心几天罢了。”
徐纳反问:““主子就不怕最后于心不忍?”
秦肆寒弯腰拿起石桌上的一片落叶,笑的温和又残忍:“有何于心不忍?他是付承安,而我,是云肆寒。”
肆寒太过寒冷的一个名字。
给他生命的那个男人对他也曾有过片刻的怜惜,他说,若非有这仇恨,他的儿子应当会有一个君子如兰的名字。
徐纳看出他话语是真不由的放心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