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你摸摸朕的心。”陈羽呼吸都急促了。
掌心下是强而有力的心跳,快如战中擂鼓。
“为何快?”
“之前说科举需要布局,朕还没感觉,你这突然说时机到了,朕就有点害怕了。”
别看他说亡国说的洒脱,说不想当皇帝,要是能不亡国还是不亡国的好。
秦肆寒:“现在还未开始,陛下可以收回想要科举的话。”
陈羽义正言辞道:“那不行,科举是肯定要搞的。”
“就是吧,搞科举和朕心慌这事不冲突。”
事情来到头上,陈羽是真的慌,秦肆寒也感受到了他的慌,因那颗心越跳越快。
慌归慌,事情还是得干的。
“朕明日早朝就提此事。”
秦肆寒手掌微动,陈羽这才反应过来,松开他的手。
秦肆寒收回手,袖子从他手背滑落:“陛下打算如何提?舌战群臣?”
陈羽心更慌了,他倒是想,但真没这么大能力。
“朕今晚想想话术。”没信心,实在是没信心。
想当初李常侍赵常侍和王章对骂,二对二都骂不赢,王章二人骂的别说李赵常侍听不懂,陈羽也听不懂。
想想朝堂上那么多人陈羽怂啊!
他叹气又叹气,秦肆寒循循善诱道:“若是臣和郭世昌郭大人打起来,陛下该如何?”
这话题转的让陈羽措不及防:“为什么打?”
“臣说他踩了臣一脚,他说未踩。”
“那到底踩没踩?”
“臣觉得郭大人踩了,郭大人觉得他没踩。”
“额”
秦肆寒是他的亲亲爱卿,这个是没的说的,可郭世昌也很好,小老头教他教的认真不说,还时不时的给他装些零嘴进宫,教礼却不古板,很是好玩。
“陛下该如何?”秦肆寒。
陈羽额了好一会:“要不朕做东摆一桌,你们彼此道个歉,化干戈为玉帛?”
秦肆寒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又问:“若是陛下偏帮臣,和臣一起上去打郭大人呢?”
陈羽心肝颤颤,惊恐道:“郭大人年岁不小了,经不起咱俩一起打吧?”
秦肆寒:
秦肆寒静静的看着陈羽,陈羽脑中闪过问号后沉默了。
因为他从秦肆寒眼中看出了一句话:朽木不可雕也。
陈羽:好气。
不过还是反应了过来,脑中开始思索。
秦肆寒肯定不是无缘无故问这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