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寒似笑非笑:“陛下也知道是强拜臣为老师?”
陈羽:额,他又不傻。
两两相望,唯余失望
陈羽无奈的败下阵来,看来这是秦肆寒给他设的考验,能同意就收他为徒弟,不同意就滚蛋吧你。
老师和脸相比,陈羽叹了口气:“行吧!就按照秦相说的来吧!朕丢脸就丢脸吧!”
起居郎恨不得抱着陈羽的大腿哭一场,他家门上都快被人砸臭鸡蛋了,家中长辈也是一再让他辞官不干了,要不然以后就是遗臭万年。
他自己遗臭万年不算,他家几代人都能遗臭万年。
他抱着今天刚写的起居注,站在书房中间那叫一个别扭,身子都转了方向,脚下却像是生了钉。
跟即将要上花轿娇羞的新嫁娘一般。
不过和新娘的娇羞不同,他完全是憋的脸通红。
陈羽奇怪道:“怎么了?”
起居郎鼓足勇气,问:“陛,陛下,陛下钻狗洞出宫去逛街的事可以写吗?”
陈羽猝的瞪大眼,秦肆寒:“照常写。”
得到这一句起居郎拔腿就跑,唯恐再出岔子。
陈羽站起来就想追,秦肆寒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不是,这事他怎么知道?”陈羽急道。
秦肆寒:“陛下可以问这事谁不知道。”
陈羽回头看他,遭受的打击犹如晴天霹雳。
“朕明明让跟着的人保守秘密了,是谁,是谁?”陈羽生气了。
想想史书上会记下,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个时辰,他陈羽翻茅房,钻狗洞
吸氧了。
秦肆寒有些想笑,也是真的笑了:“陛下以为皇宫和皇城的巡逻是摆设?”
陈羽讲理道:“可是上次掌灯送贡诏钻狗洞出宫的时候就没被人发现。”
秦肆寒:“臣想,应该没有人会在一个坑里摔两次,也应该不会有禁军能让一个狗洞里钻出来两次人。”
陈羽:
“那他们怎么不出现?不拦着朕。”
“怕打扰陛下的雅兴。”
陈羽身体有些没力气了,他一条胳膊勾住秦肆寒的脖子,一手撑在案桌上。
“爱卿扶着点朕,朕一想到禁军躲着看朕钻狗洞,朕就觉得”
秦肆寒被他勾的头偏斜着,两人发冠若有若无的触碰着:“为何不能修改起居注,陛下想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