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脸不对,他都觉得陈羽是刻仇了。
怨不得这俩人能玩到一起去。
陈羽自觉罪孽深重,当下就把其他非请安的奏折推给秦肆寒:“朕太监逛青楼,实在是有心无力,这些奏折就有劳爱卿了。”
刚走到门口的徐纳:老天爷,有这样的子孙继承皇位,付承安的爷爷和爹是不是在底下磕头磕冒烟了,要不然不亡国天理不容。
“陛下,是否移步到凉亭用膳?”徐纳看到他家主子额头青筋跳了又跳,忙开口吸引陈羽注意力。
陈羽现在就是犯错的熊孩子,看向秦肆寒:“爱卿,咱们先去用饭?”
秦肆寒:“陛下先去用膳吧!臣看一遍奏章,看是否有急迫之事。”
这感觉,比考了个三十分被班主任大骂一顿还让人难堪,陈羽哪里还敢自己去吃饭。
讪讪道:“爱卿你看,朕也不饿,朕等你。”
秦肆寒转头看过来,陈羽立马道:“朕不打扰你。”
说着就坐到了两步远的圆凳上,那叫一个乖巧懂事,像是幼儿园等待老师投喂的小宝宝。
双手,放两边
小嘴巴,闭起来
秦肆寒想把陈羽当个皇帝,可是这货
真的让他没办法把他当皇帝。
秦肆寒把奏折简略看了一遍,余光瞥见陈羽摸了摸肚子,无奈道:“走吧!臣先陪陛下用膳。”
陈羽嘿嘿笑了两声:“行。”
小小矮山上的膳食早已备好,陈羽安静吃饭,时不时用公筷给秦肆寒夹个菜,全程话少的犹如换了个人。
叽叽喳喳的麻雀突然成了缩着脑袋的猫儿。
陈羽正在闷头干饭,就见骨骼清晰的手掌拿走了他面前的汤碗,陈羽嘴里还含着一口米饭,抬头茫然看去。
“陛下昨晚辛苦了。”秦肆寒把盛好的汤放到他面前:“今日的三脆羹不错,陛下尝尝。”
话落,秦肆寒就见陈羽的睫毛眨啊眨,傻的有些呆萌。
刚碰触过碗身的手心不知道是不是被烫到了,此刻有些发痒。
“爱卿,你真好。”陈羽泪眼汪汪的感叹。
以往是以往,此时是此时,当眼前的景色太过生动,人便会短暂的忘记过往。
当陈羽夸到爱卿笑的真好看的时候,秦肆寒才知道自己笑了。
“朕就是不好意思,想帮忙却帮了倒忙。”
“为陛下分忧是臣子的本分。”
陈羽摆摆手:“不是这样的说法,朕做错了事给你增加了工作量这是事实。”
就像是老板闯祸员工加班收拾烂摊子一样,换谁谁也不愿意。
只不过是古代的阶级分明,不敢直接吐槽罢了。
“爱卿,要不咱俩拜把子吧?”陈羽倾身向前,真诚百分百。
这辈子也当不成亲兄弟了,古代人都比较看重拜把子,要是俩人真的拜把子了,那就应该和亲兄弟也差不多了吧?